第十一回:长安血泪空悲切 瀚海狂沙心存爱
云雅此时心有余力,与折飞雪、薛封走散,只好杀出一条血路,但云雅却被盯上,这些人紧咬不放,身后官军穷追不舍,无奈只得先甩开这些官兵再作计较。在林中闪展腾挪,飞檐走壁的功夫。可是官军却越来越多,漫山遍野,火光冲天。
然而这支剿灭反叛的队伍中也是能人辈出,里面不乏还有武林中人,云雅再一次钻入树林,借此隐匿踪迹,官军却形成包围,在林中寻索,不远处听得惊天炸响,硝烟四起。又能听到侧面厮杀一团。
官军分成两队,一队继续收索,另一队驰援。官军的速度很快,而且这些人遇到敌人毫不留情,无论是何人挡住他们的去路,几乎杀无赦。
云雅躲避官军想另寻出处好去寻找折飞雪和薛封,心下不安,也不知道二人现在处境如何。但是这些官军就是围着这片林子不断收索,时不时的还有强弓硬弩对其范围扫射,云雅几次死里逃生,如果不是身手矫健,几乎是无法存活。
突然,官军的后面,斜刺里又杀出一路人马,但听得“砰砰”几声,爆出一团团火光,有人叫喊:“弟兄们,反正也是一死,和这些胡虏拼了。”那一队人自是相应,高喊着舞刀拼杀,鲜血洒落在山林间,横尸遍地,好不凄惨。
忽见官军阵营内,又一位翩翩少年,一身书生打扮,手中拿着一把长有九寸八分玄铁打造的折扇,此人身手不错,躲开爆炸,避开飞溅的枝叶,火星四溅内少年书生,已经杀到义军中,反而伤了挥舞刀剑,指挥喊杀的小头目。
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这少年铁扇划断刀剑,继而划破喉咙,少年丝毫无暇思索,手法老辣,然而义军又发出一把轰天雷。那少年书生冷哼一声,铁扇摆动,躲开轰天雷,一连几个跳跃,爆炸声响,硝烟冲天火焰乱滚,烧得一些官军焦头烂额,就地翻滚。
混战中,官军渐渐占了优势。舞动双刀的战将忽地发出一声狂啸,官军两翼展开,面对反抗者又一次冲杀……。
云雅便借此机会,如同狸猫在树上腾挪,借着夜幕的掩护下远离了是非之地。但是云雅在山林徘徊,寻找了约有三个时辰,却不见折飞雪和薛封身影。疲惫的云雅无奈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就这样稍微休息片刻,脑海里还在告诫自己,人还没有找到,先休息一下,继续去找……但由于一番厮杀,精力消耗很大,死里逃生,睡意渐渐浓烈,直到天光大亮,云雅这才醒来。
山林内的双方厮杀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有尸横遍地,硝烟点点,一片狼藉。云雅自责,心头不安,收拾一番,又一次则返回去找了半天也没有二人下落。
云雅垂头丧气,侧着脑袋,从脸上表情看似乎在回想着一丝蛛丝马迹,许久过后,顿觉后脑隐隐的生疼,脖子也开始僵硬起来。长叹一声,并没有放弃找寻二人下落,心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雅将周围的兵营官府都暗探一番,确定了折飞雪和薛封没有落到官府手中,云雅安心不好,可是这样一耽搁,便是七八天时间。后来决定独自西行,虽然战乱中失散,却有一个目的地可以追寻。那就是西域的火州哈密力。打定主意,云雅便只身一人踏上了西行之路。按照最初的路线,云雅奔太原过延安下长安,一路上也没有遇到折飞雪和薛封的身影。
此时已到了元帝国至元十四年,初春,万物开始复苏,大地冰雪融化,天气转暖。这一日云雅来到了长安外,由于天晚,只能借宿于郊外,这一路上,云雅消瘦许多,今晚的很是疲惫,多喝了些水酒,站在房门外的栏杆前,举头望去,心绪难平。
自言自语道:“孤雁离歌,昏灯待剪。浓云已隔星成半。眉枝羞落映残更,窗前风挑风铃卷。酒醉魂消,庭轩目断。寒鸦只送音书远。离愁难诉尽无穷,天涯寻处几人伴。”
思念入心,夜静愁绪,转眼天明,云雅继续登程。
牵着一匹快马,穿着一身青衣,头戴毡帽,仗剑向长安而去,到了长安府,远远望去,城墙高大,门楼彩旗飞舞,换了元帝国旗帜,自是一派帝王气质。
云雅举目望去,冰雪尚还未带消融,凄寒的北风刺骨的冰冷。脸颊有些霜气,喘息间清晰可见的白气。不禁感叹,心说:“好一座历经风霜的古城,虽然已经不是昔日盛唐的繁荣,但也不减哪一种厚重的痕迹。自秦汉到隋唐这里有过多少故事多少血泪。”想到这里,脑中浮现出白居易的《长安道》“花枝缺处青楼开,艳歌一曲酒一杯。美人劝我急行乐,自古朱颜不再来。君不见外州客,长安道,一回来、一回老。”
看了看催马进了长安城,路上不时会有官军穿过,飞马高声,人来人往,多是一些商贾走卒,百姓深受其害,家家户户关门落锁,好好一个富庶之城,尽显惨败不堪。
眼前的一幕幕让云雅有些难受,斑驳的血迹,破碎的店铺,恐怕不多时前便被洗劫,几个匆匆的路人,惊恐的眼神,早已没有昔日繁花,云雅也没心情看这些,打马继续前行,只想早日和他们相遇,只愿他们平安,所做一切就值得了。
然而刚行出百十米,就见一家酒楼上飞下一物,云雅抬头一看,“呀!”的惊呼一声,想也没有多想,纵身而起,借力上行,探臂膀将其接住飘身落下,云雅此时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女孩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的痛苦表情,双眼中还带在着泪花,痛苦的让人心疼。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叔叔……救救……。”女孩的眼神里那种渴望活下来的眼神。
云雅飘身落下,安慰的道:“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再一看女孩衣衫破碎,白玉一般的肩头已经开始红肿发黑了,一个乌黑的血手印,深深烙进心头。到这个血手印,云雅大惊失色,应为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不禁眉头一挑,心说:“这不是蜀山中巫人的五毒断魂掌么?这是结下了什么仇怨,好阴狠的掌法,竟这般残忍的用在一个孩子身上。可见此人心如蛇蝎。”
云雅可不敢怠慢,将女孩放下,连忙在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药,给小女孩服了下去,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希望可以来得及。这瓶药丸还是蜀山大罗宫祭司阳青竹赠我的,也不知道可否行得通。”
想着云雅取出短剑,对尚有意识的女孩说道:“你忍着点。”说着划破肌肤将毒血放了出来,暗运真气注入女孩体内,加以驱散毒气。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怒喝:“你竟然敢多管闲事?”话音未落,一条蛇尾鞭打了过来,云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情知不好抱着女孩腾身而起,在腾起之时脚尖一勾自己的宝剑云霓,只听得一声轻鸣。宝剑出鞘,云雅顺势展剑在手,另一只手护住女孩,同时宝剑削去。
对方蛇尾鞭好灵巧,软中硬的,一招“玉带缠身”扫向云雅腰间意在锁住云雅,云雅剑气寒光,在面前形成一道剑幕将鞭子挡住。
偷眼观瞧对方竟然是个苗人打扮女子,舞动蛇尾鞭身上的银饰也是哗哗作响。云雅反手一招“鹞子翻身”宝剑划向蛇尾鞭。对方却招招毒辣,云雅若不是孤寂怀里的女孩,恐怕这个苗疆女子已经身首异处了,但是三十合后,女子已然不是云雅对手,知道在打下去自己非要吃亏不可,虚晃一招,抖手打出三只银叶子。云雅宝剑护住身子将三只银叶子都打进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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