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折服群贼安新家 群雄大闹紫阳坡
但听的官道两旁的林中,射出十数支箭,拦住去路,虽然狼一样的嚎叫声起,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挥动,奔腾的骏马嘶鸣,三十多个奇装异服的汉子,将一行人围住,一圈一圈的飞跑,一声一声的怪叫,是兴奋是高兴或者是恐吓。片刻之后,就见为首的一个汉子将手中弯刀在空中一举,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凶恶的眼神望向一众人等,就像是看着猎物,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
令狐少安将佩剑抽出,戒备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山贼草寇,所有家丁也是抽出刀剑,护在车马前,一个个也是气势如虎。梁冰双钩横在胸前护住二位夫人车驾。
令狐白不急不躁,抬手掀开车帘,迈步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之上,环视一圈,心里盘算道:“这些人身披铠甲,想必是元军的散兵游勇,嗯,看相貌是契丹人,军营不好混落草为寇。可见这世道如此令人扼腕叹息。”
令狐少安来到车前,询问道:“父亲怎么办?”
令狐白昂首挺胸,对儿子令狐少安说道,“先礼后兵,他们人多而且都是马队,我们躲也躲不开的,不要轻举妄动,听我安排。”
说罢,令狐白跳下马车,寻见对方首领,来至近前,抱拳当胸笑说道:“各位请了。”话语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为首的契丹悍匪,看了看令狐白和他身后的所有人还有那几辆马车。脸上一丝不逊的笑意,将手中刀耍了一个刀花,说道:“看来你是一个江湖人。既然规矩都懂,那就留下车马你们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伤你们性命。”这个契丹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字字清楚,令狐白面无表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令狐白一笑说道:“嗯,朋友此话在理,看你们打扮应该是元军吧?听闻元军一向军纪严明,这样做事恐怕有损军威。我只是一介百姓,如今战乱不休举家迁移,虽略有家资,你看这样如何,财物我可以奉上一部分就算交给朋友。”
契丹悍匪冷笑说道:“虽出身军伍但是如今民不聊生,为了生活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只不过如今的活路太少,朝廷征缴过多,没办法,今天我也要得罪了,所有财物分文都不得拿走必须留下。”言语毫不留情。
契丹悍匪身后有一个头戴银盔的黑脸将佐冷哼一声说道:“识相的快点留下货物,饶你们一条性命,在要多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令狐白深知,一旦刀兵相见敌众我寡,动起手来必然吃亏,交出财物也未必会有活路,这些人凶残暴虐,绝不会留下活口。
为首的契丹悍匪,不动声色。似乎在等待什么,将弯刀在手中耍了起来。
“要钱要命这么难抉择吗?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好了。”声音未落,八个契丹汉子,嚎叫一声,挥刀直奔令狐白杀来。
见此情景令狐少安说着:“保护夫人和家眷。”
家丁们手中刀应声而出,金灿灿的刀光,寒气逼人。一个个也是拼死一搏的模样,护住车马,准备反击。
喊杀声,刀光剑影。杀在一团,此时已经都不在是哪一副善良纯真的面孔,而是狰狞恶魔一般。手中的刀手中的剑划开了躯体将灵魂剥去。
单说令狐白此时已经击倒两三个契丹残兵人,地上鲜血横流,战马倒地不起,一眼钉在了契丹悍匪首领身上,心说:“擒贼擒王只要拿到了匪首,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看来也只能铤而走险了。”想着,身影如电,直奔匪首杀来。
契丹悍匪只见一道残影浮现,舞刀划向令狐白,令狐白五指如钩,避开刀光,人马错蹬之时,令狐白右手点指悍匪战马的脊梁,其力道凌冽,战马嘶鸣,仰首翻蹄打旋,将这悍匪摇晃的险些落马。
另一面令狐少安与梁冰护着车驾厮杀,个展本事,剑影翻飞,双钩舞动,最惨的还是那十几个跟随的家丁,虽然也是身经百战,然而面对强敌也只剩下七八位还在拼死一搏,鲜血滴染在野花芳草上,尸体横卧。
契丹悍匪们,高声叫喊,“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挥舞着弯刀,声震山林,
令狐白沉稳老练,动作极快,再见时已经站在了契丹悍匪的马上,伸手间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咽喉,冷冷说道:“让他们住手,要不然你就是第一个见阎王的人。”
契丹悍匪惊慌失措,无奈只好叫道:“住手。”所有人都住手,契丹匪徒,一见老大被挟持,都围了上来。
令狐白很满意,高声喝道:“把路让开,不然的话你们的首领会死于此地。”说着匕首微微近了点点,锋利的尖直顶在肌肤上,那种刺破皮肤的感觉,直入人心。
契丹悍匪吓得冷汗直流,死亡距离只有一念之间,哀求说道:“不要,一切好说。”
“让你的人让开。”冰冷的话语,犀利的眼神。
契丹悍匪叫道:“瞅什么啊!让开让开。”
所有人不敢违抗,只好让出一条路,令狐白对令狐少安,梁冰说道:“安儿,玉儿,让他们将死去的家人装好,你们护着二位夫人先走。”
令狐少安点头应道,家丁将死去的家人放到车上,令狐少安与梁冰带着剩下的人护着车驾向前而去。
令狐白看着渐渐远去的家人,心态方平静下来,说道:“话复前言。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说完,纵身而起,凌空移步,踏着契丹草寇的肩膀掠过,再看时人已经离开七八丈开外。
契丹悍匪首领,吃了大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怒目而视,对手下说道:“放箭射死他。”
箭雨倾泻而下,令狐白嘴角一动,翻身躲避之间,伸手接住雕翎箭,一牵一引,翻转中,手上已然多了五支箭,不退反上,手腕抖动,又将五支雕翎箭打了回去,箭无虚发,干翻五个契丹草寇。
说来也巧,就这时林间一人双马渐渐而来,伴随着这人而来的还有笛声,凄凉,悲伤,心酸,听到笛声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笛声弄得都已经无心厮杀了,都静静的凝望远方,等待,等待着那笛声由远而近,更是等待吹笛的人。
人未到,声音却飘了过来。“白马配冰魄,银峰斩彤云。天涯纵侠客,豪气任君存。朝洗剑花冷,暮送剑光痕。持剑止强武,谁解这红尘。”话音落尽,笛声渐渐消失,人已经来到。
一人两骑,前面一匹雪白无瑕的白马,识货的都看得出来,这可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这匹马价值连城,马鞍的鹿皮套中放着一柄长剑,雕刻精美的剑柄清晰可见。后面的那匹枣红马虽然比不上前面的白马,也是千里驹,马背上驮着一卷物品,不知道是何物?
那马上端坐一人,一身白衣胜雪,头上挽着发髻,一枚玉钗别顶,五官端正,双眼如半江秋水,眉入天仓舒的一点巫峰。一条青丝板带系腰。垂下锦绣荷包已觉香风飞送。灯笼穗配寒玉迎风摇摆。一双圆口布鞋鞍中蹬紧。文静儒雅风流身。早把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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