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初试锋芒心未凉 逐风破浪夜寒霜
透气,活动活动筋骨。”
云漫婷微微一笑,便问道:“梁姑娘可起来了?”
令狐白摇头说道:“玉儿应该还在房中。”
云漫婷说道:“那我去找梁姑娘了,令狐大侠自己观赏吧。”
“好。”令狐白目送云漫婷离开,自己则寻了一处凉亭休息,脑海里全都是如何寻到一支船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围江州被困的宋军……一时间毫无头绪,心情低落。
云漫婷来到梁冰房前,抬手敲门,敲了几番唤了几声,无人回应。云漫婷有些纳闷,心说:“梁姑娘睡得可真沉啊!”想着手微微一用力,门竟然开了。
这更令云漫婷疑惑,思付:“一个女孩子睡觉竟然不把门上拴真是够大胆的。”想着,蹑手蹑脚走了进去,云漫婷进去一看,不禁哑然,因为床上根本就没有人。梁冰没在房间,云漫婷便离开房间,站在门口叫道:“令狐大侠,梁姑娘去哪里了,怎么没在房中。”
这一句话入耳,令狐白腾地站了起来,梁冰不见了,心里有一种不安在隐隐发作。急忙从亭中出来,问道:“玉儿不在房中?”
云漫婷应道:“是呀,房中没人,而且房门也是开着的。”
令狐白眉头紧锁,来到近前,走进房中,仔细看了一番,房内没有什么异常。心里百思不解,毕竟江湖险恶,梁冰虽然有武艺在身,可还是一个女孩子,担心在所难免。
喃喃自语道:“玉儿会去哪里?”
云漫婷也跟了进来,见令狐白如此紧张,安慰道:“令狐大侠宽心,梁姑娘会不会出去办事见您休息就没有告知?”
令狐白平复心绪,点点头,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放不下,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
二人目光同时看向门口,就见门口出现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梁冰,身旁二人令狐白也认了出来,正是文丞相手下的两位将军,邹凤,刘子俊。
邹凤一笑说道:“令狐先生别来无恙,咱们又见面了。”
刘子俊也笑着说道:“哈哈,令狐先生好呀!”
令狐白走上前去抱拳拱手说道:“二位将军好,快进来说话。”
于是众人落座,令狐白给邹凤,刘子俊介绍了云漫婷,二人听说云漫婷是铸剑大师,很是钦佩,刘子俊说道:“若是能得到云姑娘的帮助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我们最近就缺少冶炼方面的大师。”
云漫婷一笑,说道:“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不敢成为大师。”
令狐白又问邹凤说道:“邹将军你们是怎么到了这里?又怎么会和玉儿在一起?”
邹凤一笑看了看梁冰,说道:“这都是凑巧,我与子俊兄奉了文丞相的指示前往江州解围,听说江州被困文大人甚是挂念,江州地处险要,若能站稳江州,便可以截断元军补给,对于收复失地大有好处,奈何几次组织人马从陆路救援皆不能往。还有元军和一些山贼绊拖延。前些时日,文大人为了陛下安全,随军入闽,收复失地,整顿兵马,屯兵潮阳。这一带有一伙海盗,为首二人陈懿和刘兴,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所以为了得民心除去隐患,率军与海盗厮杀,虽然取得胜利杀了刘兴。但是跑了陈懿,也得到了一批战船,充实了我们的力量。文丞相纵览战局,发现若是解围江州,那只能走水路用水军打通出路,再派一支人马在陆路牵制围困的元军。我们二人便是这次解围江州的水军统领。为了安全起见把人马化整为零,假扮渔夫商贩秘密向江州而去。我们也是到这里补给一些食物,恰巧遇到了梁冰姑娘。”
令狐白闻言大喜,说道:“真是天意呀!文丞相真是大宋的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江州解围指日可待。”
邹凤一笑说道:“路上我们已经得知令狐先生也在为此奔走,令狐先生大仁大义我等钦佩。”
令狐白正色说道:“胡元杀伐毫无人道,江南百姓深受苦难,我等自幼明理讲的就是仁义礼智信,忠君报国,岳元帅,辛大人皆是我等楷模。”
简短讲来,一行人兵合一处,扮成商贩乘着船只迎风破浪赶奔江州解围。为了避免行踪被发现,他们只能夜晚行舟,躲开沿路元军的盘查。
夜晚的江风甚是寒冷,令狐白站立在船头,望着夜色,星斗漫天,一条玉带横跨天际,星辰密布,深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嘀嘀吟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心里却感慨颇多,这原本是他所求,奈何时局动乱,胡元南侵打破宋室江山,整个长江以南生灵涂炭,四处杀伐,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安身。
身后梁冰拿着一件披风走了过来,看着令狐白立在船头的身影,心情有些沉重,这个自幼就伴着自己长大的人,从小对自己谆谆教导,如父的爱,可现在感觉到他苍老了许多,鬓旁泛起丝丝白发。
迈步上前,轻轻将披风搭在令狐白的身上,说道:“师父,江风很冷,您还是到船舱内休息吧。这些日子您已经没怎么休息了。”
令狐白点头说道:“好,我只是觉得舱内有些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经过两日的乘风破凉,躲过数次盘查,一行人便到了原计划的聚结地,那是一处被废弃的宋军水寨,虽然已被元军破坏的面目全非,正好作为大军集合的地方。陆陆续续人马船只到达,整顿一番之后,邹凤和刘子俊等人开始部署如何行动。
且说千里之外的大都皇城,大元皇帝忽必烈的御帐内,已经聚集了文臣武将数十人,燕真、贾居贞、孟速思及,乃燕、霸突鲁、忙哥、八春,孟速思、廉希宪、叶仙鼐、也黑迭儿、札马剌丁、阿合马、张德辉、杨果、杨奂、宋子贞、商挺、李昶、徐世隆、贾居贞、刘肃、张柔等,一干臣僚,重臣们纷纷议论,忽必烈也是频频点头。
忽必烈看着这些辅助自己登上帝王之位的股肱之臣,说道:“朕今日把诸位叫到这里就是想听一听对宋廷残余势力攻占江州怎么看。”
燕真施礼说道:“回陛下,张大帅来了折本,言说已经部署完毕。宋廷残余势力虽然突袭江州成功,但毕竟是孤军奋战,我大军已经形成围攻之势。”
忽必烈听后沉思,说道:“江州乃是长江一线重地,务必不能有失。张弘范已经部署完毕,那么宋室残余势力有何动向?”
大将忙哥站起身施礼说道:“陛下,宋室残军虽然有过救援,皆被我大军打退。现在我大元兵马正盛,南方虽然还有些残余势力在顽抗,前方有张弘范,阿里海牙,阿术等将军平定南方指日可待。”
然而一旁的宋子贞却说道:“陛下,宋国虽然被我大元灭掉,但是根基尚在不能小视。如那文天祥,张世杰,陆秀夫等硬骨头必须除掉,只要拿下他们除掉这些根基,宋残余势力便会土崩瓦解,不攻自破。”
忽必烈闻言叹气说道:“文天祥朕早有耳闻,而且伯颜大帅也曾不止一次提过,说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有卧龙凤雏之能。若能为我所有便可天下久安。只可惜他一心复宋令我费解啊。宋朝皇帝昏庸无能,奸臣当道,还要一心与我大元抗衡。朕还真想见一见这个汉子。”
阿合马进言说道:“陛下,宋室残军虽可剿灭,但那些江湖所谓的侠士皆是一群匪类,这些人不得不除啊!”
忽必烈深以为是,点头说道:“嗯,这个朕已经有了安排,哦,对了,钱粮一定要跟上,毕竟打仗是要花钱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阿合马这就要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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