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张君策危难援手 至元帝密谋分化
爆裂声,不绝于耳。雪狼帮的人机会全军覆灭,冯二当家见势不好,破口大骂长生教,可是却被一支雕翎箭射穿脑袋,死在当场。
云雅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玄虎会来这一手,此时的云雅已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宝剑正好挑开一个雪狼帮弟子的长枪。那人“啊”了一声,与此同时,身体被强大的力量从内而外爆裂开来,云雅急忙闪躲,可是鲜血还是溅了一身。
眨眼间,周围硝烟弥漫,说时迟、那时快,弩箭穿梭,只听到惨叫声和轰鸣声,云雅不敢怠慢,心知对方手段狠辣,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望了一眼后,寻了一个出路,脚下借力,凌空而起,硝烟中又有几支火鸦弩箭破空而来,云雅手腕一翻,宝剑在半空划出一道波纹,蜻蜓点水,将弩箭拨开,使其偏离原有方向,然而云雅刚刚冲出硝烟之中,左右两个威猛汉子抡起手中粗大的铁链挂着风声出现在眼前。云雅只好一个云里翻避开,用宝剑挑拨,同时寻找机会。
长生教的人根本不会让其逃走,再一次布阵围堵,云雅只能再一次陷入围杀之内,慕容玄虎看着云雅的苦苦挣扎,说道:“让温哥儿助他们一臂之力。呵呵,现在就是他展示身手的时候了。”
就见一棵树上,站着一个身材瘦小,面容黝黑的少年,羊皮长袍,一双虎目,手里拿着一张硬弓,眼睛不眨地看着云雅与长生教的弟子厮杀。当看到指令,他点了点头,张弓搭箭对着云雅毫无迟疑的射出一箭。
箭镞劈空,箭尖擦着火花。急速之势射去,云雅正待逼退对手,眼睛余光发现一物破空而来,速度极快,心知不好,急忙闪避,虽然避开这一剑,但是攻出去的一剑失了准头。对方抢先一步,占了云雅将要退守的位置,趁其脚未着地,挥动双钩压来,云雅见情况不妙有难以再次翻身改变方向。只好硬生生躲避,却还是被其双钩划破衣裳,痛感让云雅心头一颤。
心中已无再对阵的想法,只好夺路而走,然而长生教的门徒却蜂拥而上,堵住去路,云雅只能忍痛挥剑拼杀。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可是就在云雅钻入林中那一刻,黝黑少年又一次张弓搭箭一连三箭朝着云雅飞去。
云雅感到身后袭来风声,隐隐感觉死亡的笼罩,没有办法,只好就地翻滚,躲避箭镞的伤害,但是第一支箭镞还是刺破了云雅的肩头,随即另两支箭已然到了近前,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此人轻功了得,速度极快,闪电一般,来到近前,手中一支竹箫。以“紫雀捕蝉”的身法在半空中拨打挑挪,与此同时,脚步踏在树干上,身子一翻,伸手便将云雅扶起,耳中听得背后金刃劈风之声,看向这人的脊梁中“天柱穴”,此穴是人身十二大死穴之一。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腕一翻,竹箫转动,如同风车一般,向后扫去,身形略闪,只听得“嗤”的一声,对方的铁钩反弹回去,收势不住,竟伤自己的额角。还未等有所反应,胸前吃痛,人也横着飞了出去,将跟来的几个同伴撞到在地。
只争瞬息之机,那人带着云雅一闪,脚尖登在树干,挥竹箫横斩一片枯枝。如同剑雨将赶来的长生教门徒挡了一下,步换身形,中指一弹,“铮”的一声,竹箫内射出数十支银针。
当慕容玄虎正得意的时候,毕竟这新武器,威力甚大,杀伤也是令人难以想象。突然眼光流转,看到有一道身影劫走云雅,而且对方身手了得,只听得“铮、铮、铮”连珠声响,那人身形一掠,已如饥鹰逐兔般,钻进林中,兔起鹘落,在林间游走,武功精湛,变招迅速,脚跟一旋,借力疾转,三五个闪展腾挪,人已消失。
慕容玄虎喝令手下追赶,同时告诉身边的弟子,说道:“传我命令一定要将云雅抓到,还有查出救走云雅的是何人。竟然敢在虎口夺食,哼,绝对不会让你得逞。”说完,又看了看死在眼前的雪狼帮子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马上把云雅杀了冯二当家的事情传出去,呵呵……雪狼帮听到冯二当家死在云雅手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呵呵呵,就算你逃了今天,也躲不过江湖追杀令。”
且不说慕容玄虎如何安排,单说救走云雅之人,施展蜻蜓点水的功夫,闪展之间,带着已然昏迷的云雅离开林间,长生教的门人在后追赶,但是他们的身手,完全与救走云雅的人差之千里。加之他们也不清楚对方实力,只敢尾随,不敢轻举妄动。
走出林间,辩别一下方向,寻着来路又是飞奔,速度极快,踏雪无痕……。
慕容玄虎带着人追到林外,人早已不见,慕容玄虎盘算着,手下人来报“四长老,我们的人跟丢了。对方的速度极快,而且行踪不定,难以判断。”
慕容玄虎吩咐地说道:“嗯,派几个得力的继续寻找,通知各地其他门人,如果发现云雅行踪,立刻回报,勿要轻举妄动。”
炊烟袅袅,日落西山,余晖映红林海雪原,寒风呼啸,铁州府外的小村庄。一座院落内,数辆车马整齐排列,七八个汉子,穿着厚实的衣帽,腰间佩剑,巡视着周围。东厢房的一间房内暖炕上躺着一人正是云雅,此时云雅由于伤势微重,暂时昏迷未醒,刚刚取出箭镞,服下药剂,包扎完毕,只等醒来。
看着躺在暖炕上的云雅心中百感交集,一声叹息,走到八角桌前,伸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厚实的门帘一挑,走进一人,喝茶之人扭头一见还未说话,进来之人却先开口问道:“伯符兄长,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三弟可能就要吃苦头了。”说着看了看暖炕上的云雅又瞧了瞧走进来的人,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微妙的东西。走进了来的人正是雁门镖局的大小姐折飞雪。而说话的人更是江湖上名扬四海的侠客“儒侠”张君策字伯符。
折飞雪感到异样,连忙收回眼神,询问道:“伯符兄长,他是你三弟?他就是“浪子”云雅云恭正?”声音略微提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张君策面容依旧,说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折飞雪说道:“在双杨镇就是他帮助了我们,要不然我们恐怕要丢镖了呢。”
张君策放下茶杯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真有缘分,说来也是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要不然我还要一番周折。”
窗外寒风瑟瑟,夜色深沉,星光闪闪,一曲箫声从房中悠悠飘远。一曲吹罢,张君策伫立在窗前,闭着眼睛,耳边只有呼啸的寒风,内心波澜起伏,嘴里喃喃细语:“天涯相逢情重。恩怨情仇眼红。偏偏狭路却相逢,结下冤恨千重。目下难寻故人,何时到头。总让心乱费尽机谋,搅得江湖虎啸龙吟随风流。”
暂不提云雅如何,且说元帝国大都城,也就是金的中都,为了控
第四回:张君策危难援手 至元帝密谋分化(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