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两兄弟洒泪分别 失镖银垂头丧气
飞雪妹子可是一个好姑娘。”
云雅被这句话说的不知如何是好,扭头也看了看不远处等候的折飞雪。“哈哈……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遇到心仪的姑娘可不要错过哦。”说完,便催马踏雪而去……。
云雅看着张君策纵马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哭笑不得,眼神却又看向了折飞雪。骑在马上,一身男儿装束的折飞雪,在这白山黑水的映衬下的确有一种别样的美。那种英姿飒爽,的确让人迷醉。
张君策纵马飞奔,转眼间,已经离开十余里,辨别了一下方向,按照标记,登上一处山坡,穿过树林,又前行了四五里路,便看到在一颗落满雪的树下靠着一人,便催马走到近前。
靠在树下的人听到马蹄声,睁开双眼瞧了瞧,懒洋洋的说道:“你可让我好等啊!”
张君策看着一副懒洋洋模样的人,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但见此人,站直身躯约有七尺,年纪与自己相仿,也不过三十四五岁左右,微胖的脸,一对小鼠眼,两道粗眉,戴着一顶羊皮帽子,一身青色的长袍,背后背着一个小包袱,腰间插着一只短笛,说话略带有些口音。
张君策问道:“有消息了吗?”
来到张君策马前一拍胸脯,眯着小眼睛,说道:“你让我办的事情我怎么敢怠慢,况且我范仲是什么人,江湖人称“白燕天游”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好啦,范仲兄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消息?”
范仲说道:“你要找的人好像在江南,具体位置我也不晓得,那个孩子的养父母,为了避难过了长江,哦,对了,我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可以去哪里打听一下。”说着范仲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张君策,张君策接过看了一眼,嘴里嘀咕道:“兰亭山庄,”
范仲点头,说道:“对,兰亭山庄江湖有名的地方和苏州闲心庭、杭州秦淮楼、明州多宝阁、并称江南四大锦绣地。黑白两道都有往来,上通官宦下结绿林,据说有很多避难的人都会想尽办法进去躲避一时。”
张君策问道:“你的意思她可能会在兰亭山庄?”
范仲思索着说道:“这个我就不敢确定,不过伯符兄你可以下江南去寻访一下,但是收留那孩子的夫妇的确在兰亭山庄待过。”
张君策点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不论大江南北,沙漠中原,天府沧海只要能有她的消息的地方。我便不会放弃。”
看着张君策如此执着,也有些动容,但还是劝说道:“伯符兄,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再执迷了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每个人毕竟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承若而去放弃自己的幸福还有自己的路。”
“这似乎就是命里注定吧!不过还要多谢范兄。”说完,拨转马头,催马飞奔。
范仲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对张君策心存芥蒂还有些恐惧。毕竟他是江湖上谁靠近他就惹来麻烦的人,但是范仲还是很感激张君策如果没有他自己恐怕已经死在了仇人的手里。
范仲摇头叹息,也不敢多做停留,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留下一道足迹,慢慢被风雪掩埋……
张君策立马遥望,自言自语道:“忆昔家乡此景天,诗赋阑珊,词赋阑珊。而今独自赴中原,人是从前,月是从前。遥寄一卷相思念,千隔关山,万隔关山。燕归春暖我几还?来也经年,去也经年。”
一抹惆怅浮现在脸颊,回想这六年时光,只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了很多,只为了寻找一个孩子,险些得罪了整个江湖。不过他却从未后悔过……
不提张君策如何,且说折飞雪与云雅回到小村中,宁云彪早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二人回来,然后启程。
折飞雪说道:“宁三叔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启程吧,不要耽误了行期。”
宁云彪看了看云雅问道:“云侠客你的伤没事吧,要不然你到车上休息吧?”
云雅很恭敬地说道:“宁三叔叫我恭正便好,在二哥那里论来,您是我的长辈,云雅是晚辈,您叫我云侠客实在不敢当。宁三叔还是叫我恭正吧。”
宁云彪点头说道:“那好吧,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要说出来,不要碍于面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可不要客气哦。”
云雅点头称是,于是雁门镖局插旗镖旗,派出探马在前,宁云彪与折飞雪,云雅并马而行,押着数辆镖车,浩浩荡荡朝着目的地而行。
铁州城内,耶律翰拖坐在一间茶楼上,喝着茶,等待着有关云雅和尉迟良的信息。
不多时,有人来到近前施礼说道:“耶律大人,尚未发现尉迟良的下落,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同时通知了各地州府官员,一经发现尉迟良就地拿下。”
耶律翰拖吩咐道:“这小子知道得太多了绝不能让他回到大都,嗯……,你马上通知我们在大都的眼线只要发现尉迟良的行踪,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还有就是救走尉迟良的人可查出来是谁?”
“还没有查出,不过属下愚见,救走尉迟良的肯定是他的同伙。如果没有帮手尉迟良怎敢只身犯险。”
“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此人的来历。”说着,手里多了一枚铜钱,看着铜钱,便想到了那日被偷袭的场面,心中气愤不已。
“是,属下这就去办。哦,对了,耶律大人还有一件事。”
耶律翰拖说道:“还有什么事?”
“我们在打探尉迟良的同时得到了一个消息。江湖上都在传言金国宝藏的事情,据可靠消息藏宝图在一个叫云雅的人手里。”
耶律翰拖对这件事已经有所掌握,说道:“这件事传的很神,而且江湖传言居多,还有说宝图出现在了江南,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不过可以派人去调查,如果属实回来报我知晓。”
那人应声离去,耶律翰拖思虑着心事,又有人来到近前施礼。
“耶律大人,胜纳哈儿大王有书信送来。”
耶律翰拖起身,说道:“书信何处?”
来人将书信呈上,耶律翰拖打开书信一看,嘴角又露出了狐狸一样的微笑,悠然道:“下去通知弟兄们启程。我们有事情干了。呵呵……看来这次大王是决心已下了。”
不提耶律翰拖如何布置,再说雁门镖局一路向南,本来可以直行去达目的地,可是中原地区兵荒马乱,反抗元帝国的义军很多,山贼草寇更是层出不穷,这才决定绕道而行,虽然耽误时间,可却能保证押运之物安全送达。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还要躲避官府的盘查和一些山贼草寇的骚扰,费劲一番周折来到了利州与惠州交界处,这里距离中原已经越来越近,天气也比较温暖一些,一望无际的荒草连天,皑皑白雪,起伏山峦。
折飞雪问宁云彪说道:“宁三叔,我看咱们到前面的那片林子里休息一下吧。兄弟们都走了很久了,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再启程。”
宁云彪点点头,说道:“也好,休息一下吃点食物。我们要在太阳落山赶到下一个村镇。”随即冲着手下的护镖们喊道:“兄弟们加把劲咱们到前面休息。”
转过头折飞雪看向云雅,骑在马上的云雅似是有什么心事,便问道:“云大哥,你怎么了?”
云雅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走镖的真是辛苦。这冰天雪地也要寒冷至极,还要不辞劳苦。”
折飞雪到不觉得,说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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