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赐宴福宁殿(四)
祯已经不胜酒力,只是满目期待着,哪能觉察道尚美人如此复杂的神色,于是尚美人只得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阎文应来,希望他能为自己发几句不平之言,也好打消官家如此强让所难的兴致。
奈何那阎文应却满脸喜悦,站在小榻后面,一边为柳云卿打着折扇,一边捧哏着官家道:“奴婢何德何能,竟然有幸成了这雅集中人。此皆赖官家勤勉政事,几欲与太宗仿佛,这才感动了列祖列宗,致使柳说书这般大才纷至沓来的缘故了。”
尚美人闻言,又暗暗恨起这老太监来。在赵祯的催促之下,伸出玉笋尖尖,拈起墨来,在那绿石砚台之中磨起墨来。那泪珠儿滚滚而下,于是那微微凹下的砚台之中,仿佛雨中的池塘一般,捡起点点滴滴的水花来。
少时,磨已墨好,尚美人又铺上了金花笺,走到柳云卿身侧,将他搀扶了起来。柳云卿对着满脸怒意的尚美人狡黠一笑,赤着双足,大袖飘飘的绕着那大案徐徐渡起步子来。
长袍广袖,衣襟被晚风吹起,柳云卿清癯修长,倒真有一种仙人飘逸的感觉,赵祯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而动,阎文应打量着眼前情景,时而看看官家,时而望望那仿佛魏晋名士一般,放浪形骸,洒脱不羁的柳云卿。
尚美人心中谩骂者,用目光乜斜一下柳云卿,这就气呼呼的来到了赵祯身侧。
柳云卿眼见尚美人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一面得意者。一面又发起愁来。要知道依照赵祯之意,自己挑战的却是那李白来。
李白绣口一吐,便是一个盛唐。自己区区一个穿越者文抄公,又怎能与之相比。只得硬着头皮,故作神迷的渡着步子,心中之紧张,不亚于七步成诗之前片刻的曹植曹子建了。
俄而柳云卿又暗付道:“若真的抄出‘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来’那等佳作出来,那不是就把蛇蝎心肠的尚美人比作杨玉环了吗?如此流传下去,怎底就不是为尚氏扬名哩?”
想到此处,柳云卿就此完全放松下来,忽而眉头一皱,目光一亮,大袖一挥,提起玉笔,就在那金花彩笺上挥洒起来。赵祯激动的走下御案,与阎文应凑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赐宴福宁殿(四)(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