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壁画
引来野犬,虽说没什么危险,但他还是将其封存了。后来他病逝后这香囊落到了你三叔手中,你三叔又交给了你爷爷。老爷那时还不知道这东西有那种用途,只当做是寻常的香囊便又转还给了你。这事不能怪你爷爷,那毕竟也是你父亲的遗物。”
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
“后来这东西又落到了你大伯手中,再后来你爷爷知道了那东西的作用,你大伯便将它交还给了你爷爷。昨天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风声,事发突然,我与你爷爷商量后才出了那个馊主意。你那时疯疯癫癫的,除了家里和雀儿峰哪里都不去,我们只能把你引到宝船上去,让你永远的离开此地,可最终还是……”
“不对!吴爷爷,不对!”
齐霖有些激动的叫道:
“那不是一枚香囊,我父亲的那枚已经被三叔焚毁了,而大伯一直留着另一枚香囊,爷爷昨天给我的绝不是同一枚!这是我们切实看见的,肯定有人在其中捣鬼!”
不同的三枚香囊被齐府中的众人当做是同一枚,从而让当初的悲剧一再的被迷雾笼罩。此时此刻齐霖才明白为什么大伯见到他身上那枚香囊后会如此的激动,也明白了三叔为何对此物如此的惊恐。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但齐霖深怕那郡守也不过是局中的一环,他深怕自己查到最后依旧找不到那神秘人,他怕到最后只能挑选那最接近真凶的人作为他复仇的对象。
而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齐霖后背发凉,他感到阵阵恐慌,即便此时此刻,齐府仍旧被那个神秘人操控着,若不是齐霖一行突然破局,说不定这迷案仍旧会继续埋藏下去。
老管家不明白齐霖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他上前安抚道:
“不是便不是,你不要如此激动,你的病才刚好,气急攻心可不成。”
蓝蓝也宽慰道:
“齐霖,没事的,大不了我再施展一次术式,我们这回仔细调查一番,肯定能找到那凶手的!”
鸿禧连忙拦住蓝蓝,生怕这丫头拗上劲儿来。施术找不着得到答案另说,再让她大病一场可不行。
齐霖记起一事来,连忙问道:
“蓝蓝,我记得在幻梦中你能够瞬移到爷爷和大伯所在的地方,但去见三叔时,你却是带着我们走过去的,这是为什么?”
在梦中蓝蓝带着他们去见爷爷齐仲傅和母亲宁静时都是直接瞬移过去的,见那个假冒的大伯齐承泽时也是如此,唯独去见三叔齐承运时是走过去的,这个问题当时齐霖并未在意,但现在突然的想起,却恰好能为他解答一切。
“因为他们在那之前都直接接触过灵媒啊,唯独你三叔那时并未触碰过,所以我无法直接瞬移过去。”
齐霖声音逐渐有些颤抖,他继续问道:
“那去官府的时候呢?我们是瞬移过去的,你是根据大伯的位置瞬移过去的吗?”
“对啊,怎么了?”
他们去官府之时在场的齐承泽应是本人无疑,他那时已经接触过那枚香囊,相蓝蓝选择他为信标也无可厚非。
齐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当时你是否感应到有其他的人接触过那枚香囊?”
“有啊,但我没仔细去辨认,我只确认当时还有一个人接触过那香囊,我当时还以为是你三叔来着。”
齐霖记的清楚,那时三叔还不知道还有一枚香囊的存在,他压根就没在那时接触过那枚香囊,所以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信标绝不会是他,而当时在场的几人中,嫌疑最大的便是那郡守了。
可他又是为了什么杀害自己的母亲呢?如若他的猜测没错,这郡守必然是一个术法通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