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兄不友弟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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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君墨有关?”
“嗯!”
许府人人歇下了,许竖房中先前被支开的守夜人也已经回来了,看到自家老爷睁着一双眼睛不睡觉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人来惊扰过他,怕许君芜责怪自己,于是自觉去找许君砚请罪,别看许君砚年纪轻轻便打了胜仗,做了少将军,其实性子温和的很,待他们这些下人也宽容,不比那个当家的大小姐狠辣。
守夜人到了门口敲了敲门,起初没人来开,只听到了里面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守夜人刚想开门一探究竟,就怕有什么人伤了自家主人,谁知道刚挨近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许君砚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不笑不怒,但就是能让人感觉他很亲切很好,一点儿也不像里面那位,像个索命的阎王。
守夜人说明了来意,许君砚告知他是自己去看过许竖,让他宽心,守夜人便也不好多说,只好请退了。
走的时候没忍住往里再瞄了一眼,许君墨还是直愣愣的站在刚才的地方,头破了,是刚才被砸的,那血正顺着额角往下流,可人翩翩就像没感觉似的,面无表情的盯着许君砚的后背,许君墨掩在阴影处,此刻不就像是一个索命鬼吗?守夜人抖了抖,赶紧走了,也不知道许君墨怎么回事,对别人都爱搭不理的,唯独对自家兄长每回都像狼崽子见了肉似的;不过许君砚也是,虽然话不多,也是个面瘫,但对人不至于刻薄,唯独对自家弟弟像是个陌生人似的,回回都当看不见,也难怪许君墨爱招惹他。
守夜人叹了口气,若是主人家不和睦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过,真是奇怪,府里的老人不是说兄弟俩小时候很亲厚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许君砚也不关门,直接侧开了身子,示意许君墨滚,许君墨听话的很,只要是许君砚说的话他全都听,此刻他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似的,完全不知道头上的伤,一步一步走向了许君砚,然后定定的看着许君砚,甚至露出了一点儿委屈的神色,就是希望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