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痴情不改
拿起茶壶往嘴里灌水。
颂栖没说话,叙离笑吟吟的看着他,白泉不想留在这看三人修罗场,挪着小碎步朝远处走。
“大哥,阿花在外面打滚呢,它怎么了?”
炎枭喝完水,傻兮兮的问颂栖,嗓门可大,白泉脚下一滑,“嗖”一下就跑没影了。
“遇到喜事了。”
颂栖拿给他一方帕子擦脸上的水渍,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样子温润好看。
炎枭接过帕子嘿嘿笑着,追问有什么喜事,颂栖不说话,卖起了关子。
炎枭十分好奇,脸也不好好擦,潦潦抹一把就去拽颂栖,小孩子心性。
叙离看不下去,扯过他,将帕子抢到手里细细替他擦脸,边擦边将事情讲给他。
炎枭笑的乱颤,叙离按着他,眉眼蕴着一层暖意。
颂栖坐在桌前,手里执笔作画,就算不抬头看,他也能知道,此刻平日急躁的叙离一定有十足的耐心,看向炎枭的眼睛里蓄满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爱上一个眼里没有自己的人怎么办?
不用做任何事,反正她根本不会看到你眼里的她,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颂栖以前心里还会难过,还会矫情,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经看明白了。
痴情的不是只有他,还有一个叙离,只是她的情谊从来不对他而已。
时日一久啊,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接受了叙离不会爱他的事实。
颂栖向来会权衡利弊,知道没有机会,于是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意便都掩埋在了心里,对他来说,能做一个保护叙离的兄长,也未尝不好。
只是没想到他是可怜人,叙离竟然也和他同病相怜。
那么痴情的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有好几次,颂栖都差点开口让叙离放弃,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凭什么劝说叙离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一局棋,看的最清楚的人,大概是傻乎乎的炎枭吧。
叙离今日一席话,惊醒梦中人,颂栖从前还真有片刻曾将炎枭当个无脑的傻子,现在想想,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