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黑云
会查到自己兄长头上,而且还要将娘家之财,以行贿罪证论处。”
梁仲鈅道:“其实这件事,您本可以放过国相不予追究的,但您硬是坚持王子犯法与庶罪之理,选择大义灭亲,委实让臣敬佩。”
没藏黑云扶着微痛的额头,喝了一口热茶,才觉得心口少了几丝纠结与烦闷:“唉,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其实我也不想让自己骨肉至亲沦为阶下囚的。只是我既被尊为太后临朝称制,坐在了这万人之上的位子,就必须得衡量好母家与社稷这座天平。因为如果任何一方失了轻重,我和吾祖都会从这无人之巅上掉入深渊。好了,事情我大概都已了解清楚,梁仲鈅,你退下吧。”
梁仲鈅道:“臣告退。”
没藏黑云眉心一皱,愈加沉肃:“花女,你亲自去国相府宣吾兄进宫,另外通知开封府,让他们以破坏宋夏边界,君臣协定为名,羁押没藏狼晴。”
乃令花女应答:“是。”
要说国相府邸这几天可真是丢尽了风头与颜面,先是梁仲鈅带人闯府搜查,今个又有开封府衙的人上门拿人,搞得这平常人人畏之的大宅门,生是变成了官民茶余饭后的议论之地。
院落里,衙役们将狼晴制住,准备将他拖走,狼晴激烈地挣扎道:“你们这些狗官差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竟然敢抓我?快些将本公子放开……”
嘈杂的吵闹声引来了没藏讹庞及其妻室卧落氏,卧落氏一路小跑过来,厉声呵斥道:“住手,松开吾儿!”
衙役虽说是奉命捉拿狼晴,但是见着威势凛凛的没藏讹庞夫妇走过来,不由得还是心生畏惧,他们犹豫地望了眼乃令花女后,默默地松开了紧抓着狼晴的手。
乃令花女微笑着行了个叉手礼:“奴家见过国相,卧落夫人。”
没藏讹庞看起来有些憔悴,脸上多了些胡碴:“乃令姑姑今日来府中,想必是奉太后的意思,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