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则安
兵头边淫笑着,便卸去衣甲:“因为我打算用另一种方式喂饱你啊,你看此刻月黑风高,是不是做做乐事的好时候?”
鹭昀惊惧地想要起身,可身子却使不出半点儿力气:“你……你这个恶心的杂碎!休要放肆!”
兵头放荡哂先:“你还当你是高贵的梁家小姐呢,区区罪奴,竟然也敢叫我不要放肆?来吧美人,让我好好的来给你暖身子。”
兵头正欲伸手摁住鹭昀,轻薄她时,远处乌密梢间呼啸而出一箭,直接射穿了兵头的喉咙。鹭昀目睹兵头倒下,当即花容失色,惊恐不已,随即就要晕过去。
疲累不已的双眼将闭须臾,一背着箭篓,腰别唐刀的青壮身影,走进即将闭合的视线,此人正是念慈失踪两年的兄长——冯则安。
暖融的炭火温裹着躺在床上的鹭昀,此时距离她晕厥,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时辰。在一阵捣药声中,鹭昀从睡梦中醒来,她缓缓起身,睁着朦胧的双眼望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你醒了?看你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想来是喂你服下的药汤,已经起了作用。”则安端着一碗煮好的清粥走了进来。
鹭昀见一陌生男人接近自己,紧张地抱紧被子,谨慎询问:“是你救了我?”
则安将粥放下,神情稍显忧愁:“昨夜,我原是想去救我妹妹的,可跟了许久,发了队伍里并无她的身影。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看到那下作兵头,欲对你行不轨之事,便出手将你给救下了。”
鹭昀垂下头委屈而泣,梨花带雨:“感谢恩公相救,若不是你将那歹人射死,恐怕我已经没命了!”
鹭昀哭得凄婉,抹泪掩面的样子显得很是无助与柔弱,则安看着,既手足无措,又同情的心肝直颤。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递给鹭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行侠仗义的本分,无需言谢。至于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咱不妨就忘了吧,免得时常想起,苦了自己。”
鹭昀这是头一遭用男子贴身的帕子,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