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毓庄
痛不欲生。”
李守贵伤感而气恼:“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竟要悖逆自己的内心,牺牲自己的尊严,我是真得想不明白。”
裘姚轻叹一声:“他不爱我,可我却爱他,这人之间的付出,未必是相互的。李护卫,今日你能不能也像以前那样,在外头陪着我,我总觉得有人挂念着我,我的害怕便会少些。”
李守贵怔了片刻,脆声答应:“我会的,一定会的。”
心怀忐忑的裘姚来到了厢房,自门口到这里,她每迈一步便觉得双腿便重一点儿,直到走到没藏讹庞面前时,已觉得下半身似是被灌满了铅,动弹不得。
李守贵将门合上后,便轻手轻脚地坐在窗下,静静地等候着里头,发生让他难以接受的孽缘。
讹庞一脸从容淡然,看着拘束的裘姚缓缓道:“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与我独处还是如此别扭,你现在这副模样,可不像你在府中那般盛气洒脱啊。”
裘姚镇定了心中的紧张,不卑不亢,抬首而言:“论地位,您是国相,在你面前我是臣。论辈分,您是姑父,我是您侄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得论伦理。没藏讹庞,我夫君没藏狼晴的生父,便也就是我的公爹,这以上三种关系,不管瞧哪个,我似乎都不能在您面前放荡起来吧。”
讹庞打量着她,端起杯子啜了口:“你这说话的态度,是对我心中有怨啊。”
裘姚愤愤难平:“裘姚不敢怨您,裘姚只求姑父能够放过我,五年前你强迫我时,曾向我承诺过只要能怀上一胎,便不再同我行这种有违人伦之事,可您为何今日却要食言?”
讹庞将手中的杯子重重一顿:“一胎?我指得那一胎是男儿,不是姑娘!现下我看似在朝中大权在握,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却是后继无人啊!我如今已年过四旬,再过些年,在这绵延没藏家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