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
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就坐在这?”
昭和看了看正望着自己的毛茸茸,黑亮清澈的眼睛懵懂单纯,昭和叹了口气不咸不淡的问了句:“毛茸茸今天吃了吗?”
“小的正要带毛茸茸用午膳,可是刚出门小的一时没注意.....”
这说话的是一直跟在李福身边的公公小锅子,在这深宫之中稍有权势的大公公大宫女为了身后事便会收个义女义子,日后好有人养老送终,小锅子便是李福的义子。
李福见小锅子已经慌了神便赶忙接过话头:“诶呦,毛茸茸可灵着,陛下一回来就赶忙来迎,可记挂着陛下。”
“通知御膳房吧,朕要用膳。”昭和说完朝毛茸茸打了个手势,它便开心的嚎叫两声跟在昭和的身旁。
“来人......”
“不劳殿下,草民自入囚车。”木卓向昭阳行了个礼,掸了掸衣摆进入囚车,“劳烦这位官差帮在下的囚车上一下锁。”
被木卓叫住帮忙的是昭阳的侍卫,侍卫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不仅自入囚车还“请”人锁上,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意识的看向昭阳,只见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同钱银说着什么。
一行人行至半路,被疾驰而来的悦儿拦了去路。
“昭阳王呢?”悦儿骑在马上焦急的问道。
昭阳在马车内听到声音,掀开马车侧帘道:“莫大人,何事如此匆忙?”
“下官是来向王爷讨个人。”悦儿拱拱手,神情肃然道,顿了下又继续道,“我知道王爷职责在身但下官可以代劳,若是陛下怪罪下来臣一人担着。”
“是朝堂出事了?”这件事毕竟关系皇家秘事,悦儿冒着以下犯上来插手此事只有一个可能,这件事已经传到了朝中人耳中,甚至已经要向宫中发难。
“他们已经赶赴安和殿了。”悦儿低声道,“王爷人不能留。”
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死无对证,即便有证据,昭和毕竟是一国之君,那些人也不能怎样。
“来不及了,这件事估计已经传出城了,”想起在宅子里找到的东西昭阳顿了下,“而且这个人还有用。”
“王爷......”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应当了解昭和的。”昭阳安抚道。
“报,王爷城外百里有大军压境。”
“报,南平王带着军马已经到了城下。”
“报,启穹王与旱山王的人马已在城外安营扎寨。”
一连三道军报一下子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一共有多少人?”昭河一拍桌子立即问道。
“共有两万。”
昭河心头一紧,这是要造反不成。
徐良短暂的错愕后舒了口气道:“王爷,区区两万人不必忧心,宫中加上城中驻军足够。”
昭河向他打个手势,转身取下剑道:“走,我们去城楼上看看。”
此时在宫门口已经排满了马车轿撵,文武百官不知由谁牵的线浩浩荡荡地掀起一场争端的开头。
昭和看着窗外渐渐势大的飞雪,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毛茸茸,左手抄起桌上的一壶酒一饮而尽。
细想出生至今,母皇的态度与父君的意外死亡,笼罩在周围的刺杀,巧合以及闲言闲语早就折磨的昭和几近疯魔,今日之况是必经之路,谋划到这般境地便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昭和不在乎撕裂开会有多痛,但求一个答案。
此时边关之处有一支轻骑已经伺机而动,带着一株“毒药”赶赴而来。
飞雪中的梅花娇艳无比,很是刺眼,安和殿外已经跪了一排又一排,藏青色,玫红色的朝服在雪中也分外刺眼。
李福站在殿内静静的等候昭和吩咐,毕竟是跟随两代的君王的总管倒不会像其他宫人见到这阵仗吓的腿软。
昭和闲适的拨弄着红艳艳的“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