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
,刚揽着人宽衣解带便听到门外一阵哄闹。
刚准备开口呵斥,便见到周尔怒气冲冲的推门走了进来。
那伶人惊呼一声,赶忙扯着衣物哆哆嗦嗦的躲到了榻上,周舒当即恼怒道:“孽障,还不快滚出去。”
可周尔却充耳不闻,一步步逼近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樾萝再次从我身边带走。”
“樾萝不见了?”周舒顿了下,转头冷冷的扫了眼那伶人,那伶人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外纱,冒着冷汗跑了出去。
“樾萝不是好好的在寒潭吗,怎么突然不见了?”周舒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淡淡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没必要装下去。”周尔冷冷道。
周舒不耐烦道:“你又发什么疯,人不是早让你带走了,你突然上这管我要什么人?”
周尔强力的压抑着怒意,手有些抖的握紧拳,“只有你知道樾萝的事,除了你不会有人知道哪里的秘密,也不会有人费尽周章的赌上得罪黔杀阁的风险去盗取一个死人,而你对于用死人威胁我一直等心应手,你说,你到底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啪”周舒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极大,打的周尔嘴角渗血,“混账,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周尔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睨的看着周舒,“你觉得我应该称您为什么,又该如何看待您,你亲手杀死了我的父亲,为了利益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送上别人的床。”
“你,你......”周舒怒不可遏的随手拿起一旁的东西扔了过去,这次周尔没有向以往一样默默承受,而是闪身躲开了。
继而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你就是没有人性的魔鬼,找人凌辱自己的女儿,杀死自己女儿的爱人,用她的尸体威胁自己的女儿替你谋逆,哪一件会是一个母亲做出的事。”
周舒狠狠的瞪着周尔,气的浑身发颤,“贱人,简直不知羞耻,和你爹一个样子,我当年就该掐死你。”
“想杀死我,你不会等到那天了,”周尔冷笑一声,双眼赤红,像地狱的魔鬼一样,“母亲,为了她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即便大逆不道我也不会眨一下眼,母亲你清楚的。”
到了莫府门口,昭和一下马车府里的管家便将人迎了进去。
昭和进了书房,下人便都退下了。
去了斗篷,走到悦儿身旁,见她正在看皇城地图。
手里的朱笔不时的圈圈画画,昭和并不是太懂这些,看的有些云里雾里,随后便索性不看了,端着茶点边吃边兀自观览了起来。
这书房的摆设与悦儿在宫内的摆设并无差别,顶多的变化是书更多了,昭和觉得无趣又讪讪的坐回了悦儿身旁,看了会,眼皮便开始打起了架,睡意渐浓时被悦儿给摇醒了,“陛下,陛下......”
“嗯......怎么了?”昭和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揉了下眼睛,瓮声瓮气的问道。
悦儿招来下人,取了帕子递给昭和,等她万全清醒后才开口:“图已经画好了,请陛下过目。”
昭和接过地图,然后左翻翻右翻翻,叹了口气,抬头颇委屈道:“我看不懂,你将给我听吧。”
悦儿浅笑,接过地图认真的将来起来。
“......”
昭和听罢,思考了片刻:“既然如此,我们便趁热打铁现在就去皇姐那里。”
“臣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臣还需要带一样东西。”
昭和疑惑,“什么东西?”
一段时间后悦儿取来了一个木箱子。
昭和指着木箱子,好奇道:“这里面装的什么?”
悦儿笑笑,压低声音道:“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陛下。”
昭和揉揉鼻子,满不在乎道:“那就快走吧,时辰也不早了。”说罢便抬脚往外走。
悦儿看着正耀眼的日头,笑着跟了上去,之后两人骑马前往昭阳府上。
昭河将写好的书信递给袭娘,然袭娘却并不急于将信送出,看着昭河坦然问道:“殿下真的想清楚了,顾大公子的事殿下已经释怀了吗?”
昭河觉得好笑,反问道:“你怕我是假意答应,实则报复?”
盛世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