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
样子,这次是他第一次违背这准则,他站在后窗帘后面,素青纱的缦帘遮住他大半身子,他一回皇城便急忙赶了过来,来不及思考那话便脱口而出。
悦儿看着依旧紧闭的殿门,皱了皱眉,问:“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服?”
同一时刻,三个人同时背弃了准则。
樾笙缓步走到昭和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悦儿,笑着一字一句道:“莫大人难道不知道帖赤那今日送来的女子身上的喜服是梨儿亲自画的喜服吗。”
悦儿愣了下,望着昭和的眼睛问道:“是陛下同臣说的那件吗?”
昭和半倚靠在樾笙身上,回握着他的手,微笑着点点头。
昭和看着她行礼离去,叹了口气:“你既知道,今日为何还来。”
樾笙扣着她的肩转过身子,抵着她的额头,食指描着唇线,声音冰冷道:“陛下,有些游戏不是选择开始的人就同样有选择结束的权利。”
昭和看着他腰间的软鞭,想起那根放在自己床头鞭子,踮起脚,隔着一根白皙的指,鼻息相闻的低语:“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游戏,你这样,我很难办,我不想你死。”
樾笙咬着她的唇,苦笑出声:“梨儿,没有刺的枸骨活不久。”
昭和急切的像缺水的鱼,从肌肤感受温热跳跃的血液,每一寸都爱不释手,发软的像蛇,缠绕亲昵,最后仰着脖颈刺入毒牙,将毒液注入每一很血管,两人气息混合,从此无法分离。
昭和及笄那年便为自己画了喜服,她一直说等做好了第一个就会拿给悦儿看,可不曾想,竟是今日之景。
悦儿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身喜服,她想若是昭和穿上一定是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不可侵犯。
她跟在昭和身边十余载,一直恪守规矩礼仪,逾越对她来说是可耻的,但未曾表露的情绪并不代表着不存在,等到春天感染了疫病的躯体就会长出金蝉花,蚕食一个人的意志。
悦儿撩开车帘,她知道百步之距后会路过一家医馆,停下走进医馆,她问:“这里可有治疗疫病的药。”
年轻的学徒大惊失色,捂着口鼻急忙叫来老师傅。
老师傅看了看悦儿面色,拍着小学徒的肩,让她不要紧张,而后拱手请悦儿进入诊室,不慌不忙的为悦儿把了脉,而后眯着眼温和开口:“姑娘的病不碍事,只需一副药便可药到病除,只是需要一幅丹青作为药引。”
说到此,小学徒便端着墨宝走了进来。
俗话说“相由心生”,此情此景也为不可。
画中人容貌平凡,但唇形生的极好看,薄唇线条分明,唇珠饱满艳红莹润,不属于任何一种美,是慢慢渗透,柔中带刚,一旦靠近,就像瘾者再也割舍不掉。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对那位尊贵的,高高在上的王有了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是连黑夜都不能拿出慰藉的龌龊的心思。
她看着那老师傅递给自己一把匕首,一滴血滴在画中人的眉心,和着朱砂在紫金小炉内焚烧殆尽,灰白的灰烬被放入熬制好的药汁里。
“姑娘喝了这晚药,便能祛除心中顽疾。”
一碗淡红色的药汁,泛着股清香。
悦儿接过,看着这碗药,似乎这解决的办法并不难,可是这样的简单又让人难以接受,她轻声道:“一碗药何轻,可心念之人又何重,可笑,真是可笑,可笑我竟如此愚钝,”起身将药汁洒向临街道路,倾身向老师傅行礼,“多谢先生指点,这心疾还是容它长着吧。”
悦儿抬头看着炽烈的太阳,抬起手从指缝里才能勉力看着刺眼的光,寒风吹红了指尖。
淅淅沥沥的有雪飘落,许多人走出屋子接住这迎春的雪,很快就会有新的枝丫冒出,可是否能抗住倒春寒又不可而知了。
兰亚差人送来请帖时昭和刚醒,唇和喉咙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喝了一大杯水才稍稍缓解。
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让她恍然有了一种侍寝的错觉。
看了请柬后唤人为自己更衣。
昭和知道这一定是一场鸿门宴,但她对于兰亚并无偏见,相反她很欣赏这位公主,她觉得这位公主与自己有许多地方是不谋而合的,若非碍于局势与身份她一定可以和她成为朋友。
兰亚看着一身舞衣的包装精美的礼物,抬脚用靴子挑起跪坐在地上女子的下巴,轻嗤一声,送礼给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