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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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反正他也是个将死之人,更何况上面有人顶着你怕个球。”领头的抓了把花生米扔到嘴里,就着烧酒,欢畅的很,“而且他若是饿死冻死在路上,我们哥几个还要带着他的尸体去府衙备案,岂不是徒增晦气,既然那山匪贪图他的样貌,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既解决了麻烦还能捞上一笔,到时候给府衙的人几个人情这事不就过去了,放心好了,这事没人会管的。”
其他人一听也都放松了下来,几个人酒満肉足,吃的是满面油光,异常兴奋。
“那酒差不多该起效了吧?”
“额......时间差不多了,”那领头的打了个酒嗝,撑着桌子站起身,眯眼思考了半晌道,“走我们去乐呵乐呵。”
热,烈火焚心般的燥热,渐渐冒出的异样,汇聚于下的光景慢慢的让昭河明白了什么,是那壶酒的问题,一时松懈竟让那些无耻之人钻了空子。
昭河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错误继续下去,一丝一毫的玷污都会让他发疯。
咬破舌尖疼痛换回短暂清明,因为手脚都被锁着,腰间和脖子上的锁链与囚笼相连,这本就是为了困住他以防他自裁。
皮肤沁出汗珠,一层粉色透出预示着意识即将消磨殆尽。
“等一下,那药不会出问题吧?”
“放心,那可是风月楼特制的药,药效好着呢,就算是一头雄狮都会乖乖雌伏摇尾。”
“大哥就是厉害,光是想想他那张脸,我就有感觉,哈哈哈.....”
等几人兴冲冲的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呆立住了。
昭河头发散乱,有粘稠的血顺着额头穿过发丝滴答沾染在囚笼铁栏,敞开的领口因为一道道血痕纵横,就像一幅雕刻在玉石上的精美玫瑰,刺眼又瑰丽。
残忍血腥下一幅极致的美,绝望缠绵的令人奇异般沉醉。
难以抵抗的美,魔爪伸向破碎的躯体,企图侵占那最后干净的灵魂。
帘水阁是负责为魅香堂训练学员的地方,都是半大的孩子,最小的只有九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四,在这里的每一批里只会留下九个人加入魅香堂,成为黔杀阁一员,其他二十二堂也有各自的训练选拔的地方,但都彼此互不干涉,甚至互为机密。
司轩卿问道:“你觉得这些个孩子如何?”
“大师姐选的人自然不会有差错。”凉君虽然知道除了这里这些孩子根本无家可归,无处容身,却还是心中不忍,这里不会成为她们人生新的开端,只会成为埋葬她们的坟墓。
司轩卿走到一个女孩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女孩圆脸,杏眼,可爱稚气的面容,说话的语气却是超乎想象的镇定,眼尾泛着冷意与下意识的防备。
凉君瞧着不自在的皱起了眉。
司轩卿将擦过手的粉色丝帕随手丢给侍者,侧头平淡的问道:“你觉得内室弟子她合适吗?”
“师父决定便好。”凉君避过那视线,漫不经心的回道。
司轩卿眯眼,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却是对其他人道:“那就她吧。”
半路司轩卿突然停下,若非习惯了保持的安全距离,跟在身后的凉君便会直接撞上去,有些茫然的抬头,只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子时来我房间。”
司轩卿走远时凉君才回过神,恍然间有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凝香当年入黔杀阁成为内室弟子也是十二岁,那个女孩......
凉君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快步返回帘水阁......
夜色中酒香弥漫,迷离韫色中是黑暗的种子。
昭河竭力抵抗越来越混沌的大脑,凭借最后的精神意识挣扎,衣服被人撕扯而落,嘴被衣服堵住,感觉得到有许多双手游移,胸腹下的蠢蠢欲动让他恶心,多么可耻的欲望,天性变得不堪有时便是如此简单。
“大将军又如何,旱涟王又如何,今晚还不是乖乖在我们身下。”
“既然你总归要被山匪糟蹋,何不先犒劳犒劳我们。”
昭河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四肢酸软,浑身冷热交替,犹如置身冰火烈狱。
只能像条前滩的鱼,扭动身子无力的摆动。
“别挣扎了,那酒里不但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