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

　　的机关里，前后是二十公分厚的玻璃，左右上下是水泥墙。如果白术想脱困，只有打碎玻璃墙这个选择。

　　可这两堵二十公分厚的防弹玻璃墙，就算用大号狙击枪也打不碎。

　　陈十八担心诡计多端的白术会有办法脱困，趁现在还有点力气，赶紧按了抽气。

　　机关里空间不小，抽气机想一下子把里头的空气抽光，这肯定不行。

　　几个小时后，白术被铁链锁住四肢跟脖子。

　　药效已经发挥的差不多的王书生，手里拿着榔头，照着白术的小脚趾就是一锤。“白术，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是谁想暗杀秦朗，说出来少受点苦。不然，砸完脚趾就砸手指，砸完手指砸关节。人身上有不少关节，一一都砸断的话，你会生不如死。”

　　“好吧，我说，是闻人宝泰委托我雇凶杀秦朗的。”其实白术心里很清楚，知道无论他说不说雇主，他都会死。

　　但，就算会死，也要让青字号乱起来。

　　砰的一下，王书生砸碎白术的另一只小脚趾。“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虽然闻人宝泰跟大朗无论云羊两成的堂主都有化解不了的恩怨，但我依然坚信闻人宝泰不会买凶杀人。”

　　“你坚信？”白术的忍受能力超级强，都说十指连心，他脚趾被砸碎了两根，但是他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被砸碎的不是他脚趾一样。“王堂主，你不该跟我结仇的，或许你以为老猫只是单单代表我自己一个。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老猫是个代名词，它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在这个群体里，人人都是老猫。所以，就算你杀了一个我，依然还会有老猫出现。

　　只不过，等下一个老猫出现时，你就没有那么幸福了，你肯定会像那些被你废掉手脚送去救助站的人一样，这辈子再也跟手脚无缘。”

　　咔嚓一声，王书生一锤子砸碎白术左腿的膝盖骨。“那时的事情那时再说，反正你比我死在前面，你说呢？”

　　“我说我说，别再砸了，希望你不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