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邹忌讽齐王纳谏
各地商业集团都大为恐惧,因此再也不敢顾及私下里达成的价格同盟,开始不惜代价的抢购盐区;你抢,我也抢,自然就把价格给炒高了,以至于很多老盐商实在下不去手,最终颗粒无收。
老牌盐商们随即认定以这个价钱拿盐区的未来十年都会亏本,也因此老盐商们认定十年后的第二次拍卖,各地商业集团会十分理智,以至于不敢出价,如此一来,朝廷的利益到时候就会受到损失;不过,对于败犬们的哀鸣,户部却不认为自己是在寅吃卯粮,是的,十年后的事太遥远了,现在位置上的众官到时候还不知道在哪疙瘩做官呢,因此,以后的事情自然是以后再说吧······
“父皇,儿臣听到一些不好的说法。”朱慈焈也被外界的声音给迷惑了,所以,竞拍结束后,他带着不解向朱由崧求教道。“这商贾真要吃了亏,十年后不敢再拿盐区了,到时候受损害的岂不还是百姓?”
朱由崧笑着告诉朱慈焈:“吾儿不必担心,不是还有内务府在嘛,到时候让内务府低价兜底就是了,朕可以保证,到时候内务府不会吃亏,一定继续有盈利的!”
朱由崧的话让朱慈焈有不好的联想:“父皇,那内务府岂不是摆明了要与民夺利了?”
朱由崧摇头道:“吾儿啊!朕不用算就可以告诉你,即便是按户部这次竞卖的价格,各地盐商也不会亏本的,无非是少赚和不赚,所以,届时,他们要是因为少赚和不赚就放弃了第二轮竞拍盐区,那就是他们自己的抉择,而非内务府刻意与民夺利了!”
朱慈焈还是有些不解:“这拍卖的价格这么高,朝廷又限制食盐的售价,儿臣想不通,盐商们怎么赚钱?又怎么只是少赚不亏!”
朱由崧为朱慈焈解答道:“第一,产盐区实际是按平均年产量的七成计税的,虽然拍卖价很高,但换算下来,也就是比过去缴税多了一成至一成半而已,实际没有增加太多的盐税;第二,各地盐区的盐产量其实还有加增的余地,以长芦两淮为例,改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