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亦年有些好笑地走了进来。
“江医生,已经换好药了。”刚才的护士朝江医生打了招呼,带着东西就离开了病房。
梁亦年摸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绷带,随后无奈地坐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江刈上前例行检查了一下梁亦年的身体情况,随后坐到了梁亦年病床边的椅子上。
“喝了酒,还开机车?”江刈抬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随后带有质问性地朝梁亦年说道。
“我没事。”梁亦年笑了笑,淡定地回答了一句。
“要是有事情,你就不在这里了。”江刈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梁亦年挑了挑眉头,没有说什么,要说也是上天保佑,他喝了那么多酒就只是撞到了电线杆子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江刈都没空问自己,应该正在忙着抢救自己。
“不是最近开始好好学习,做一个优秀男高中生了吗?为什么开始喝酒了?”江刈不是很理解,梁亦年的近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今天醉成这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梁亦年一时间想到了余音,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喝点小酒释放释放压力不是很正常吗?”
江刈清嗅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到梁亦年的身上,“禁区玫瑰可不是什么小酒?释放情绪用它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一些。”
梁亦年正在震惊江刈的鼻子,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年哥,呜呜呜呜,快让我看看伤到了那里?”文斯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先到了,江刈瞟了一眼匆忙跑进来的文斯,非常绅士地让开了位置。
梁亦年看了一眼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文斯,十分嫌弃地推开了,“我还活着。”
文斯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视线定格在梁亦年缠着绷带的额头上,“年哥,除了头还伤到了那里啊?还有没有事情啊?”
梁亦年看着文斯的这一张花猫脸,一时间并不是很想回答。
“难道?”文斯的视线渐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