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节 下雪了
上，热气一吹蒲公英般四下飘散，秦沫一扫刚才的阴霾，噘起嘴角笑的像个孩子。
隔着玻璃窗，居高临下的男人嘴角随着她的一颦一笑，时而开心，时而皱眉，总之，百看不厌。
他特别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美的动人心魄，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她双手朝天，迎接一团又一团飘散的雪花落与她掌心中，然后再吹散它们，重复又重复，乐此不疲。
忘情的玩耍雪花，却忘了脚下的安全，她滑倒了，隔着玻璃窗的男人惊叫出声，“沫沫小心！”
好在身边有方垚，他揽住秦沫不及一握的细腰，拖着她扑到他怀里，鼻息相触，彼此入了各自的眼睛，两人久久凝望，谁都没有躲开。
而玻璃窗边上的男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手心冒汗。
方垚低下头嘴角慢慢靠过去，快要碰上时，秦沫偏头躲开了，“对不起，方垚，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关系，沫沫，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方垚太失落了，秦沫眼睛里的光告诉他，她心里已经住进了另外一个人，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战凌夜。
不管是不是，他唯一能赢过战凌夜的，就是默默地守在秦沫身边，做她的忠犬，随叫随到，任由她差遣。
而玻璃窗边上的那个男人，秦沫躲开的那一瞬间，他本来已经泛红的眼眶，笑出了眼泪。
如果秦沫不躲开，他不能想象自己会有多痛苦。
爱过才知道情深意浓，心爱的人被别人抱在怀里，被别人亲吻，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最折磨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还是别的什么，秦沫无意间抬头，看到了站在玻璃窗边上的战凌夜。
室外已经雾夜朦朦，室内灯光通明，战凌夜挂满泪花的眼角，她看的一清一楚。
“沫沫！”
男人情绪崩溃，握成拳头的手挡在嘴角前，哭泣的不声不响。
（虐到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