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大结局(一)
就消失了。
周凛凛一下跳起来,有些防备的看着江与格:“你刚才在干嘛。”
江与格双手举在头侧一脸无辜:“什么也没干,你眉毛那边有颗痣,我只不过是给你擦掉了,做巡检司身上是不能有痣的。”
周凛凛摸了一下左眉毛,果然藏在眉毛里的痣没有了。
被免费无痛去痣的人一下就毛了,“你都给我点痣你还什么都没干?!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点痣呢?那是富贵痣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就靠这颗痣发大财了,你说抹就给抹了,你这人太不礼貌了!”
“你觉得就你现在这样?实习单位都可能找不到,你能发什么财?”江与格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左边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项链,坠子是一把明晃晃的剪刀,交给周凛凛:“戴上。”
接过项链细细打量,这把剪刀虽然如同拇指指甲盖一样大小,却雕刻的非常精致,只不过上面的图案,周凛凛怎么也看不懂,一种非常奇怪的花纹。
在戴上项链之后,江与格顺手递过来一个小镜子:“看看怎么样,好看么?”
周凛凛接过镜子心大的打量了一下:“还别说,挺好看的,像锁骨链。”
江与格抿唇,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两肩抖动着,“哦,那李小姐礼尚往来一下,麻烦你去那个屋子里,帮我把桌子上的手机拿出来,麻烦你了,我这边现在有一点要紧事。”
虽然不知道江与格为什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但是看到江与格面对着电脑一副很忙的样子,思索一阵还是进了对面的屋子。
毕竟,拿人手短。
“卧-槽!”
“直接让她进去,会不会让她受太大刺激了?吓到她怎么办。”原本应该离开的岳原此时从身后的房间里出来,一脸担心。
江与格耸肩:“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慢慢适应了,我们人手紧张青山区又空了好久,先这么来吧,虽然她人傻了点,但是既然是那个人点名的,应该不是烂地瓜。”
很快,屋子的门被从里面锤地砰砰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阿。江与格?江医生?你快放我出去,这里面有鬼阿!阿!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阿,姓江的!我去你大爷!你快开门!”
岳原叹气:“我先休息了。”
江与格点头,闭着眼睛等着,屋子里面的动静从大到小,到最后死一般的安静,江与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表格里记下时间。
很快,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周凛凛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缓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到江与格的身边,恶狠狠地盯着江与格的脸:“你应该感谢我的教养,没有揍你。”
啪!
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周凛凛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扔在桌子上:“这份荣誉我承担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吧。”
周凛凛愤然拿起自己在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突然整个屋子都变黑了,唯独对面的墙是白色的,直觉告诉她,她进了一种特制的空间里。
那面白色的墙开始慢慢的有画面浮出来,像是有投影仪照射一样,周凛凛有点近视眼,往前走了几步,正是自己在梦里的一生,用快速度播放着,然后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的好友闻晏正一边在阳台上打电话,一边拿着晾衣杆晾衣服,有风吹过,刚晾好的短袖被风卷到楼下,闻晏伸手去捞,整个人从阳台上摔下去,当场死亡。
“不要!”周凛凛大喊着跑到墙边去,伸手去摸,冰冰凉凉的,这确实只是一面墙而已,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却又那么真实,闻晏确实喜欢在阳台上打电话,顺手还会晒衣服。
“想救她?”江与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声如鬼魅,让她不自觉抖了一下。
“她是你的好朋友吧?大一就认识的好闺蜜,有什么小秘密,先与对方分享。”江与格两手背在身后,来回走了两步:“可是啊,她马上就要死了,就在一个星期以后。”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休想对我的朋友下手!变态!”
江与格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这可是她的命数,跟我没有关系,你刚刚也看到了自己的一生,而她的一生,老天注定,让她活不过毕业。”
周凛凛慌了。
“我可以告诉你,想救她,就做好加入巡检司的准备,用你身上强大的力量和磁场,也不是不可以改变她的命数,只不过……她本来就是个短命的人,你能保她多久,这个谁都说不准,但是起码,不会让她这么没尊严的,从楼上掉下来,摔的脑浆迸裂,皮肉分离,死不瞑目。”
“你闭嘴!放我出去!”周凛凛闭了闭眼睛,忽然觉得头很疼。
江与格也知道不能给她太多刺激,打了个响指,立马从刚刚四周漆黑的空间里,回到刚刚的客厅,她手里还抓着包,周凛凛看恢复正常了,把包带套在身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逃,江与格似笑非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好好想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砰!
门被甩的震天响。
江与格盯着门看了一会,走到对面的屋子里,面对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鬼魂,在桌子上点上几根香,原本趴在地上的鬼魂立马爬到桌子底下,大口吸食着桌子上的香火气。
“辛苦了各位。”
抱在桌子腿上的一个饿死鬼用手抹了抹鼻子上的血迹:“没事儿,罗大人,习惯了,不过这个姑娘真的可以的,墙上的这七样武器,她一样都没用,直接用拳头干啊,狠劲儿也足,你看吊死鬼那舌头被她拔的,都没知觉了。”
“谢谢,受苦了。”江与格继续点上几支香,差点被周凛凛打死的吊死鬼有些心疼的捋了捋自己的舌头:“罗大人,不算什么,在您这里工作,总比在地府里强,不过今天这事可算是让我了解了,惹谁都不能惹一个发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