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五
有多问,他忽地嗅了几下,“这是什么东西的脂?怎么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好像很少闻到过。”
“是么?”叶白柳不解地伸长脖子,也仔细地嗅了嗅,“这味道很香么?”
“是,”季尚点头,“不是常见的脂,燃起来竟然会有股幽香,一般很少能在市面上见到,应该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的起的东西。”
叶白柳咀嚼的动作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个獂脂很值钱了?”
“獂脂?”季尚愣了一下,“怎么好像没有听过?”
“你不知道吗?”叶白柳也愣了一下。和季尚相处这么多,仔细地回想起来,好像季尚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疑惑的表情。叶白柳有些讶异起来,竟然也有季尚也不知道的东西?
叶白柳接着,“是我从北江带回来的,是从一种名为獂犰身上炼出来再冷干捣碎的脂粉。”
“啊,北江,难怪......我想起来了,”有了提醒,季尚似乎想起了什么,“白柳兄的是不是归古城?这么就不奇怪了,那个地方,倒是从不缺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从来不缺什么奇珍异宝。”
“是个好地方啊!”季尚叹了一口气,接着,“可惜只去过一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去了。”
好地方?叶白柳低下头的点零。
叶白柳听到季尚的感慨,莫名地回想起来。如果抛开那条大江和雪山不,归古城倒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东西南北的人们在开夏的时候络绎不绝地涌进了那座城市,不管是走在哪条街上,总是会被那里的拥挤和热闹所惊讶到,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的听见金糗在钱袋里碰撞出来的叮铃声,不清的悦耳。还有如镜子又如空一般明亮的大湖,涂了彩挂了绸的大船每日都会搅动镜般的水面,女孩们的轻笑和歌声伴随着乐器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啧,”这个时候,季尚似乎还有什么遗憾一样地,“有火没肉,可惜了这么香的脂了,要是早知道白柳兄有这样的好宝贝,白看见那群黄羊的时候,趁着没有看见那些牧守,就该抓两只带上,我们吃了,其实也和狼吃了没什么区别。”
季尚的是白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