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可惜自己瞎了眼
还是通红的。
乔夕月再给他诊脉,发现毒素还很强烈。她的解毒丸怕是只能撑着一时,无法彻底解毒。
“冯大哥,你现在情况很危险,需要尽快找到解药。”
乔夕月道:“你撑着点,千万不要晕过去。带我们去看你藏酒的地方,我找到原因也好配制解药。”
冯椋点点头,让邬天朔把他扶起来。
但还不忘拎着他那把沉重而锋利的斧头。
乔夕月赶紧帮忙接过来,说:“放心,我拿着不会丢的。”
冯椋点点头,指了个方向。
乔夕月道:“有驴子,可以驮着他走。”说完就取出珊瑚笛子,吹了几声。
珊瑚笛短小精悍,吹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尖锐,几乎是穿过树林直透云霄。
听的冯椋都愣住了。
那么美的一支珊瑚笛竟然吹出这么刺耳的声音,让通晓音律的人恨不得捂住耳朵。
声音是不怎么好听,乔夕月也没打算吹个欢快悦耳的曲子。反正叫一头驴子过来,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没多一会儿,大犟驴真的循声跑来了,还一步一蹦达的撒着欢。
冯椋看着屁颠颠的毛驴,又想想之前乔夕月取出笛子准备与自己合奏,被邬天朔拦住的事,就问:“你能用笛声驭兽?”
“他能。”乔夕月指着邬天朔,道:“我男人是驭兽的高手。”
“我男人”这个称呼一出口,乔夕月自己还没觉得怎么样,邬天朔美的找不着北了。
虽然乔夕月之前就承认过,不过都是在外人面前。比如集市的小贩、路过村子的村民。
那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也不必介绍的清楚,只是一个掩护、一个称呼而已。
可冯椋不一样,虽然也是刚刚认识一天而已。但他是以后准备合作的伙伴,是两人都真心叫一声“冯大哥”的人。
和熟人介绍说“这是我男人”,那才是真正的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邬天朔顿时就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又觉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
啊,不对,辈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