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抱抱,奖励
”乔夕月转头,使劲儿伸手去蘸了点水,点在舌尖上尝了尝。
“咳,呸呸。”乔夕月被苦、涩、咸的味道呛的咳嗽,背后的伤口又差点裂开,疼的她直皱眉头。
阿琰一脸紧张又心疼的看着她,问:“喝了会好?”
乔夕月大概明白了,野人看到野兽在这里洗伤口,其实是因为浓盐水有消毒的作用。
“不,这个喝了不能治病。”乔夕月说:“但是可以清洗伤口……虽然很疼。”
乔夕月攥着阿琰胸前的兽皮费力转身,说:“取最上面干净的盐水,淋在伤口上。让水浸湿兽皮,就能揭开了。”
诺娜和小麦子赶紧来帮忙,几个人费力弄懂了乔夕月的意思,才开始动手。
经过一晚上的结痂,血块和兽皮粘连在一起,也确实只能用浓盐水浸湿,再慢慢揭开。
那种疼痛,乔夕月简直不想再回忆!过程真的是惨不忍睹。
乔夕月看不见自己背后的伤口,但估计不会太小。
而阿琰从粘着血痂的兽皮被揭开,就一直紧抿着嘴不说话。因为他的心太疼了,疼的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会留疤吗?”乔夕月忍不住回头问阿琰:“会不会很丑?”
比较长的一句话,阿琰却一个字不漏的听懂了。
他仍旧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轻轻亲了亲乔夕月的肩头,然后又亲了亲伤口的边缘。
血腥气扑鼻,但他丝毫没有嫌弃,反而因为心疼而不忍心碰触。
乔夕月在水塘边趴了半天,感觉背后的伤口慢慢收口了,才松了口气。
在没有药品和纱布的情况下,胡乱包扎起来反而容易感染,不如就这样晾着。等伤口自己结痂之后再慢慢脱落,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夕阳西下,耀红的晚霞满天。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也让乔夕月一直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了几分红晕。
阿琰抱起乔夕月回程,如此算来他们要走到半夜才能回到寨子。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遇到野兽攻击。因为晚上野兽出来觅食,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