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厉谨焱

　　讨好她？

　　凭什么？

　　“嘴犟。”程晚吐槽。

　　此时，短信响了，程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表情渐渐僵硬，下意识间看向慕少川，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程晚连忙收了手机。

　　慕少川微扬下巴，看透般语气清淡，“是她发来的？”

　　程晚微微一愣，欲言又止。

　　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原来慕少川依旧如此敏感，只一个微表情，便能读懂所有。

　　“你不是说已经忘记了，是不是她发来的又有那么重要吗？”程晚收敛情绪，平静应对。

　　“她现在......”慕少川控制着表情，但眸光里还是藏不住深深的思念和失意，他刻意握紧水杯，看似无意，却用尽力气的说出三个字，“还好吗？”

　　程晚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好不好，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那么多精彩的人和事都等着你，何必苦苦吊在一棵树上？”

　　慕少川颔首，没有说话，似乎想到什么，眼底泛着浅浅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