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独闯北蓟营
个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缓缓靠近。
“淮王,剑下留人,请息怒。”
这一句话,彻底唤回了箫景湛的理智。
他松开手的一瞬,左拂内力一动,将贯穿掌心的那把剑瞬间推了出去,鲜血不停的向外流淌,染红了地面。
箫景湛则朝着床榻看去,发现元知秋此时正跌坐在坍塌的碎木上。
“秋儿,秋儿!”箫景湛将内力灌输在元知秋的体内,随着一股暖流的推入,她的头疼渐渐止住,意识也彻底回笼。
“箫景湛,真的是你?”
箫景湛目光骤然一暗,深沉的恨意从眼底迸发。
元知秋恍然想起了什么,她头疼,然后左拂对她……
看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她不知道她和左拂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做过什么。
望着那个掌心流血的男人,眼底恨意汹涌。
左拂在肩膀穴位点了两下,止住了血,不顾掌心的疼痛对着箫景湛道:“她如今是我的女人了,你应该会不屑一顾了吧?”
他就是要刺激这个男人,让他发怒,让他葬身在此!
“你——”
箫景湛长剑瞬间挥起,杀意再起。
“慢着!”
轮椅上的男人迅速出掌将两人隔开。
“淮王,且听我一言,我保证,他们之间绝对清白!”
他正是北蓟国的国主,北蓟王!
“父王!”左拂看向他,眼底有着不甘。
北蓟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却让左拂不敢再造次。
他示意侍从将自己推向箫景湛,“孤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