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爱的人,不能让
“咳咳!”
门口传来两声咳嗽,两人闻声瞬间放开揽着彼此的手,抬眼望去,就见左拂一身银白色的狐裘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衣领上还有未融化的雪。
元知秋上前就想为他掸掉,箫景湛更快一步,还体贴的为他解开披风的带子。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有点……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那是什么眼神呢还能?”左拂冷冷地丢过来一句。
“呵呵,团结友爱的眼神。”元知秋讪讪笑着。
箫景湛把斗篷递给鹿儿,瞥她一眼:“我是体谅他劳苦功高,收起你龌龊的思想。”
然而,这番和谐的场景落在躺着的人眼里,却酸涩无比。
左拂朝着箫景湛递了个眼色,让他赶紧看。
箫景湛回头望去,箫景然立即别开眼,不肯去看他。
“没事了就起来,母后的遗体还等着出殡,时间久了不好跟朝臣交代。”箫景湛劝道。
刹那间,箫景然泪流满面,委屈,无助,和所有的悔恨如源泉一般不断的朝着他的脑子里涌。
他哭的不能自己,肩膀随着哭泣的动作不住的抖动。
他转过身,将脸埋进被褥里,堂堂的一国之君,七尺男儿,此时此刻哭泣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左拂无语的转过身,他竟然会哭?
他和箫景湛谁这么哭过!
不对,箫景湛哭过。
左拂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但想到人家母亲刚刚去世,赶紧收住。
箫景湛从没面对过这样的场景,完全不知道怎么劝阻,“哭一会就行了,赶紧上路。”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箫景然蹭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鼻涕眼泪就跟打开的源泉,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他抬起袖子孩子气的一抹,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无助:“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我什么都忍了,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当皇上,逼着我跟那些女人在一起!”
“我不想看见他们,不想每天逢场作戏,不想让自己像……”
他忽然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