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嫪毐之祸
的声音。
似乎比方才更多了一分冷冽,除此之外毫无异状。
“去查。”
雨化田领命,背脊微弯,还未抬起时就听得嬴政又道。
“传吕相进宫。”
“喏。”
……
吕不韦乍听召见。
第一反应便是嬴政小儿要拿他开刀。
旋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倘若他们那位陛下真的要同他撕破脸,便不会再见他听他说往日那些仁义道德,治国之道。
他养出来的从来就不是仁德贤君,而是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狼崽子。
再三思索近日动向不得要领,吕不韦索性压下心头疑惑。
“来人,备马车。”
是何缘故,一去便知。
他难道还会怕嬴政在咸阳宫对他动手?
负责传讯的太监一直等候在府邸正厅,从头至尾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微微拱着背,见他耽误了这么久才出来也无一丝不耐。
反而笑着迎上来,礼数周全唱喏道:“丞相,请。”
吕不韦心中疑惑在扩大。
从祖神显圣至今,嬴政就一直让他琢磨不透。
如今连他派来的小太监都与往日全然不同。
面对他没有恐惧也没有巴结讨好,反而处处疏离,分寸间却又掐的刚刚好。
从这些低贱如蝼蚁的下人开始,吕不韦忽而惊醒,事态好似已然不受他的控制。
吕不韦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直到见到嬴政时登上顶峰。
裁剪得体的玄衣纁裳穿戴于身量渐高的秦王身上,宽大的袖摆垂落,腰间配挂着一方剔透玉佩,而让吕不韦最为心惊的轩辕剑则安放于嬴政手边。
少年帝王稚气全除,见他出神却未怪罪,只是同身后的雨化田道:“寡人观吕相神色,似有疲惫啊。”
吕不韦一个激灵回神,复而想起自己进来到现在还未行礼。
心中稍一犹疑,却又不愿向嬴政低头,索性只当自己忘了这礼数,不动声色的回话。
“谢大王挂念,不知今日叫臣来……”
他问了,但无人答。
嬴政仍旧和身后的雨化田说着日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