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 028
坏，都没人救你的，你只能靠自己，报仇雪恨……”
是犬魔的声音。
荀寂咬牙拼力抵抗：“我没有仇恨！”
“你有！”
犬魔蓦然嘶吼出声：“那些害你的人、那些抛弃你的人、那些冷眼旁观的人、那些恩将仇报的人……他们全都是罪人，杀尽他们何错之有，为什么反而是你被封印，天道何其不公……”
荀寂脑中一阵刺痛，他咬牙低吼：“那是你，不是我！”
犬魔的声音却是蓦然一顿。
下一瞬，它缓缓出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荀寂一颗心不断下沉……这一瞬，他忽然想起季公子变成的那只狗被一剑穿胸而过。
而他的胸口，自出生起就有一个三角状的胎记……像是暗红的伤痕……
荀寂头疼欲裂，咬牙拼力抵抗着。
犬魔嗬嗬冷笑：“放弃吧，你自己心里也知道的，不是吗，你只有自己，你也只能依靠自己……除了自己，一切都是虚假，没人会站在你身边、没有人……”
荀寂陷入一片恍然。
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