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手示意,左边已经备好的桌案和坐垫,语气诚恳谦和的说道:“请先生来这里坐下。”
庞奇沉默了片刻,随即回道:“是。”
待庞奇坐下后,守候在周围的下人,撤去夏元皓的书案,抬一张新的桌案,为夏元皓和庞奇两人摆放好了事物。
“来彭泽有半年的时间了,虽然经历了不少的波折,不过彭泽的隐患基本消除,为此,咱们当饮一碗酒。”说着,夏元皓举碗敬庞奇。
庞奇端起酒碗,回道:“这都是君上精心谋划的功劳。”
夏元皓咕咕的将酒水饮尽,竖起酒碗表示已经喝完,同时对庞奇说道:“彭泽那么大,我一个人管不过来的,每个人都有功劳。!”
庞奇将酒饮尽,学着夏元皓将酒碗竖拿着:“张统领他们带领军队作战,风夫子组织大风书院避难,张将军等人率军援助,是这些人有功劳,在下于战时未做任何事,在下没有功劳。”
夏元皓道:“先生作为彭泽的政事主官,彭泽的许多事是先生拟定的,为何会些许的功劳,若没有先生的舍身诱导,风落殿又怎会如此容易的中埋伏。”
庞奇看向夏元皓,没有发现任何嘲笑和讥讽,显露的只有真诚的微笑。
“君上说笑了。”庞奇回道。
“我没有说笑,我现在很认真。”夏元皓回忆自己看过许多遍的某一卷竹简,“诸国出仕为官者众多,或为名利声望,或为权势熏熏,或为家族繁盛,或为钱帛美人,或为伸张志向理念,请问先生出仕为官所求为何?”
庞奇沉默不语。
夏元皓微笑着说道:“三十三年前继圣楼之辱,难道先生已经忘了?”
庞奇的瞳孔的猛的一缩,脑海中浮现三十三年前的画面,那是他还是继圣楼的杂役,还没有前去麓阳学宫学习,没有成为麓阳学宫的学子。
“似你这般心术不正的人,根本不配成为继圣楼的学子,天生就是下贱的命,没有资格接触学识,更没有资格接受老夫的教导,就算接受了教导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