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相符
丁氏字字血泪,在场众人以安成郄为首无不长叹一声。
世人因心善而引狼入室的大有人在,从前天师门下山驱邪遇见过不少这样的事,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最终成了死仇,生前闹得不可开交,死后化为厉鬼不得安生。
但对于她的指控,沈家矢口否认,一名半大小子从后面跳出来怒道:“哪个早有预谋?但凡我家有一点本事或者认识州府衙门的官老爷,也不会被丁家一个外来户欺辱成那样!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丁家要呈上的作品是福寿无双,三大三小蝙蝠覆盖寿星呈现的寿桃上。
一早告诉我二叔,要卡在霜降前最后一个午时一刻将青玉籽摘下来,因为雕三层工艺复杂。
外面雕刻蝙蝠的青皮要坚韧不能打卷;第二层硬瓤雕刻寿星的要用银水烫过,白天里看不出异样,却在夜里放光;最里面的寿桃要薄薄一层光照透亮。
我二叔天天睡在葫芦棚生怕虫磕了雨浇了,谁知那年秋霜下得早那天所有人都被你大伯叫到新盖的工坊搬木头扛石头,就连我小妹当时才三岁也被叫去洗菜,一直弄到天亮才放人。
也就是那天,葫芦被霜打了。”
少年条理清晰将当年过往一一道来,但丁氏显然不接受这样的说辞:“节气原本就不是定数,每年会窜个两个天不足为奇,我大伯叫人帮忙确有其事,但那还不是看你们沈家没有存粮日子难熬,所以特地多叫几个人手,连你三岁的小妹都算一份工钱你怎么不说?
你二叔为了多拿一份钱将正事抛到脑后,葫芦生意可是有正经字据,官衙备案过!
再者,我们丁家的雕刻手艺一分为二,秘传那部分传男不传女,牛骨针穿孔便是秘技之一,沈家又是从哪里学到的?你解释得清吗!”
少年皱眉:“我没听说过什么秘技,但葫芦上的窟窿是我小妹用头发穿针勒出来的。
我二叔见到后想到天女散花这个点子,那会儿丁家已经被押解上京,我们雇车一路追到京城,葫芦也是在路上完成的。用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