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怎么会？
觉得那对父子可怜……”
李子明的双眼开始簌簌流下泪水，“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这样，结果不多，所以你是我的选择。”
老张心里一叹，其实自己真的很难去选择接班人。
因为两个人都太优秀的同时，又都被季中否认。
他该怎么做？
无非就是自己强行扶持一个上位，这样虽然也是一个慢性死亡，但是不至于一门师兄弟的传承和心血就这么浪费了不是？
“那我……不对，那他呢？”
李子明将手中的册子攥在手上，没有打开，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要将他推倒下去，因为他现在没有防备，只要自己——
不！
不！
自己怎么能够有这个想法？！
李子明疯狂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对这个人的情感，自己一直都分不清楚该怎么做！
他算是自己间接意义上的杀父仇人！
可是——
他又是陪着自己一直过下来的养父！
虽然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