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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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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们要的刚好是残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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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地上。

  进到村子,几个妇人背箩背着五花米饭在叫卖,红,黄,橙,黑,蓝五种鲜艳的色彩,糯米纯粹的香味飘溢在空气中。

  小芯姑娘凑过去,好心的问,“你们吃吗?看起来很不错。”

  我还没说话,韩在接过妇人用粽叶包裹好的五花米饭,指着我说,“少买一个,她不吃。”

  “啊?挺好吃的,乔梳你试试。”小芯姑娘热情的递给我。

  我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吃,早上吃多了还撑着。”

  “很好吃啊。”小芯姑娘尝了一口,“你不吃糯米啊?”

  背着背篓用妇人急切,慈祥的目光望着我,“吃吧,好吃。”

  她说的是当地的方言,大概是这个意思,我猜。

  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落后了外面多少年的时代变化,她们可能没有其他的机会拥有赚钱的机会。

  “好吧,给我来一个。”我说。

  妇人笑了,两眼弯弯,我想起小时候我家隔壁的那位老奶奶,非常疼爱我,每次去她家吃她做的米酒汤圆,她都会这么慈祥的看着我。

  “吃吧,好吃。”妇人用方言说了一句话。

  我猜大概是这个意思,因为那位老奶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走远一点,我为难的看着韩在,“你还饿不饿?”

  他无奈说,“拿来吧。”我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娃哈哈给他。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真的不吃糯米。”小芯姑娘见我们没跟上队伍,返回来。

  从上午开始她就格外懂事,可能是觉得昨晚给大家造成麻烦了。

  “没事,你崩搭理她,嘴太刁,她不是不吃糯米,是不吃不熟悉的东西。”韩在说。

  “还有这样的啊?”小芯姑娘觉得很奇怪。

  这个不太好的习惯,我从小时候一直保留到现在,我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关系较好的朋友几乎都知道我有这毛病,特别是一起出门的次数多了,韩在有一次恼火了,说,你他妈矫不矫情,下次要出来你自己带够吃的。

  在村内逛的差不多了,又来到一个渡船口,一排木伐,木伐上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其他船上也都是这个年纪的小伙子。

  小伙子会说普通话,让我们三个人一条木伐,穿上黄色的救生衣,我们陆续上船。

  我们穿过一天天小溪,溪水是碧绿的,岸上绿树成荫,有的枝牙横穿在头顶,慢悠悠的穿过一层层枝叶婆娑的树影,它倒映在溪水水面。

  我想如果苏轼在世,他会不会在这里赋诗一首,写上这里的溪水,写上这里的安逸。

  一定会的,这里实在太美,美的让人不敢用力,生怕打扰到它的沉睡。

  “抽烟吗?”韩在烟瘾犯了,礼貌性的递根烟给小伙子。

  小伙子摇摇头,用力的划桨,“我们这里的男人都不抽烟。”

  “为什么啊?”我好奇的问。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抽烟娶不到老婆,这里的女孩子都不喜欢男人抽烟。”

  我说,“是不是男女比例不协调啊,我们在村子里逛了一圈没见到几个女孩,倒是看见年纪不大的女孩手里抱着几个月的娃。”

  小伙子说,“是的,男人比女人多,女孩子比较抢手,所以结婚的早。”

  韩在是个北京爷们,有着大男子主义,不在意的说,“抽根烟就不嫁你了,你们可以娶外面的啊。”

  小伙子又摇头,“村里很少有娶外面的媳妇,第一是老一辈子相传下来的,第二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太多,外来人受不住。”

  我倒是能理解,少数民族的传统观念比较强,何况是与世隔绝,只有一条船,一条河能通往外面的村子。

  我笑嘻嘻的对韩在说,“你看你够幸福了吧,你要是生在这你就孤独终老了。”

  韩在不要脸的说,“爷不管在哪都有一大群美女倒贴。”

  小伙子笑笑,眼里冒光,“不过我们又不傻,等结婚生了孩子再抽。”

  我们一路欢笑,大概一个小时,游过一个个奇岩怪石的洞,接着坐马车去到另一个码头,两旁的山峰仿佛在向我们招手,给予大自然的力量。

  可是,我们还是要把这些自然的力量带回到杂陈的沉浮里去,慢慢的这些味道终会淡去。

  厦门一个放心大胆拦出租车的城市,崭新的水泥路旁边就是沙滩跟大海,时而的台风也算一种小脾气。

  日照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恋爱的地方,它在满山绿树丛中,它又在日出之后的蔚蓝海水中。

  青岛的空气是咸的,啤酒是鲜的,骑着自行车沿着五四广场游荡,海风吹拂着头发,脸颊,一张张轻松的笑脸张大双臂似乎可以拥抱云彩。

  我是不是一个容易眷恋的人,我从这些城市路过,它的一草一木对于我是冷漠的。

  我从上海路过,独自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手里提着高跟鞋,大雨倾盆,我已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走到一个公交车站,来了一群人,又有了一群人,唯独我坐在角落里,无声无息,雨声车声。

  那是我迈入社会的第二年,梦想幻想一一被现实击败,我想远在南方的亲人,我想学校的单纯,我太怀念那个不会哭的自己。

  哭吧,哭啊,没关系。这个城市太大,它放纵我的放任。

  不到五十米开外,坐着一个男孩,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身着打扮着实朴实,眼神担忧的时不时往这边瞟,被我抓到,他尴尬的移开视线,不一会又瞟过来。

  赤脚在冰冷的雨水里来来回回晃动,我走过去问他,“有烟吗?”

  他转过头,确认我是不是在跟他说话,“没,没有,我不抽烟。”

  我把高跟鞋放在一旁,对他笑笑,“能不能去帮我买一包烟,喔,还有一个打火机。”

  他犹豫了一下,说,“抽什么牌子的?”

  “随便,都可以。”

  几分钟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身上已全湿,双手紧紧的把烟护在怀里。

  我接过来点上一根,深吸两口,呛的眼泪直流,“你抽吗?”

  “不,不抽。”

  半响后,他还站在原地,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跟了我几条街,怕我想不开?”

  “不,不是的。”他尴尬的抬头,看了会,还是没忍住,“你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吗?你见过一个没事的女孩会在大雨中脱下鞋子散步吗?”

  他被我噎住了,担忧的望着我,目光透彻,清净祥和。

  我突然有一种罪恶感,一个看起来像是没有成年的男孩,在这个大雨里跟了我两条街,一个陌生人。

  我说,“你的善良是老师教的吗?你老师没有告诉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

  我想,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你看起来很不好。”很久之后他说。

  “是的,我很不好,我想我的父母了。”

  “那就回去看看他们。”

  “你成年了吗?”

  “已经成年了,出门打工,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要上学。”

  “喔,你看起来很白净。”

  他腼腆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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