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大婚出逃
“当初陛下力保宋舍人,如今也没有动他的意思,若咱们对其下手,必然会得罪陛下。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善后?”
“那便给陛下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秦赫眼含杀意说道:“兹事体大,需从长计议,你莫忧心了,我与父亲会处理妥当的。”
“那倒是,这么大的事得好好合计才行。”
沈鸢侧着头突然说道:“过两日带上含光,我同你一起去拜访何山长吧,显得诚意足一些。对了,他是你的授业恩师,你可知何山长都喜欢些什么?”
秦赫抚着她的青丝低笑,“老师平生最爱书与酒,你若带上两坛子美酒,说不得老师就破例收含光为入室弟子了。”
沈鸢白了他一眼,自己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是丈夫的调侃之言。德高望重的文人魁首,怎么可能行事如此草率。
不过秦赫这番话,倒是给她提供了送礼思路。
有求上门,总不能两手空空吧,那也太失礼了。
现酿已经来不及了,不如就送何山长几个酿酒方子吧,礼轻情义重。
夫妻俩絮絮叨叨说了好半会儿话才吹灯睡觉。
到了秦赫休沐那日,夫妻俩便带着四岁多的秦必立和几样礼物一起去麓山书院访客。
小含光嘴甜脑子又灵光,完全遗传了他爹读书的天赋,一口一个“师公”叫着,直把何山长笑得合不拢嘴。
在考校过小含光的功课之后,何山长便起了爱才之心,这时秦赫又提出想让儿子也拜在恩师门下的请求,何山长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了。
行了拜师仪式之后,沈鸢才拿出原本当作谢礼的酿酒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