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章 巴巴托斯
不如刚才,被冰雪铸造的长箭箭身崩开一道道小小的裂口。
来不及慢慢调整,长箭再次射出,
迅疾如电,长箭破空,魔力如洪流般拖拽出一条长尾,与空中的流风相结合,直直冲上提瓦特背部的毒刺,汇聚少年体内全部魔力的一箭在撞击后猛烈爆炸开。
风龙的鳞片被炸掉一捧,诗人轻声叹息与带着血花的鳞片同时坠落,被他握在手中。
骤然袭来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咬了下牙,却又在意识到的瞬间迅速松开,他摊开掌心,那里一片厚实的青蓝色鳞片带着几丝血迹,边缘闪着寒光。
而他的手掌中,深可见骨的划痕在魔法师强大的自愈能力下依旧缓缓渗出鲜血。
原本魔力覆盖的粗糙假象已维持不住,流浪汉饱经风霜的手褪去伪装,露出如玉般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薄茧的手。
一双掌控魔力分毫变化,灵敏的,弯弓射箭的手。
他望着那被魔力与一股不知名的强大力量炸开的巨龙似是寻回些许清醒,眼珠不再猩红,望着自己脚下的城池唤了一句:“巴巴托斯。”
那仿佛是个名字。
那声音仿佛疲倦,又仿佛冷漠,千言万语被汇聚在那一声呼唤中,沉甸甸的,坠的人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少年嘴唇一抖,眼中划过鲜明的痛楚。
他回忆起了曾经……
那人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静静体会着鲜血带着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中涌出,在看到他的时候,那张脸上没有怨恨,没有后悔,没有不甘,他只是平静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一点点小小的遗憾。
他最好的朋友。
他唯一的兄弟。
一瞬间的晃神后,他迅速脱离,再度挽起长弓,鲜血被他凝成一支锋利的箭矢,从血肉中,从灵魂中再度压榨出几丝魔力注入其中,趁着那条巨龙愣神的空隙,长箭破空。
这一箭没有任何人帮助,无比顺利。
特瓦林仰头,长长地嘶吼一声,随即拖着受伤的身躯振翼而去。
随着特瓦林的离去,整个孟加拉城终于从恐慌中缓过神来,原本被对峙两方压制地不敢动弹的法师们迅速出动。
但是这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再度将自己容貌掩盖,打扮成流浪汉的少年收回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