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八、送别
翌日卯时，大军已于城门外集结齐整，准备出发。
旌旗招展，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集结于城外，加之天边晨光微熹，越发透出一股森严的气势。
光远帝携了太子一并立于城墙之上，身后分别是天策卫指挥使段启维和羽林卫指挥使赫成瑾。
天色渐渐变得明朗，城下的庆国公段璟清越众而出，向着城上的光远帝遥遥一拱手。
光远帝点头，抬手向他们挥了挥。
段璟清转身，扫视一眼身后的将士，扬声大喝：
“出发！”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城墙上的人注视着行伍快速移动，段启维为自家老父轻叹，忽然瞥见旁边一脸萎靡的赫成瑾，着实愣了愣。
刚刚他遥遥一窥，西平县主可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怎么反倒是怀玉这小子不对劲呢？
趁着皇帝父子都注意着城下的情形，段启维“不怀好意”地轻轻碰了碰赫成瑾。
赫成瑾迷糊中抬起头，触到段启维“关切”的眼神，只好向他笑了笑，思绪又一下回到了昨夜。
阿毓如今的身体是未及笄的少女，天知道他是用了怎样的毅力才能控制自己。
可谁能想到……
阿毓手上的功夫还……真是不错。
一定是跟着军营里那些大老粗们学的！
赫成瑾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媳妇有那么丰富的从军史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昨夜西陵毓睡得心安理得格外踏实，赫成瑾却辗转反侧患得患失。
段启维还没问话呢，却见赫成瑾又变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他正要再说话，忽听光远帝叫道：“永朝，那些倭人刺客的下落你可有注意过？”
段启维连忙回神，应道：“臣在京城各处都派人盯梢查访，但只能确定那日在街头行刺广阳王和齐王的刺客已经早早出城而去，其余党羽却没有下落。”
他顿了顿，神情凝重，“但是臣感觉到，那个名叫西野平三郎的刺客，在京城里必然有内应，否则不可能藏得那么稳妥。”
“内应？”光远帝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愠怒。
段启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