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本应抗争
示意给康旬。
康旬含笑,轻声道:“这是自家的事,终归靠自己一步步来更好。若总记得靠怀玉,将来只怕心思会更多,哪里还会潜心留在区区一个书斋呢。”
他顿了顿,忽然冲西陵毓促狭一笑,“怀玉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别说这栋宅子的装潢和家私,将来娶媳妇的钱也得赶快攒起来了!”
这话说的是赫成瑾,可康旬一双眼睛只朝着西陵毓笑,任谁也看得出他这话所指了。
西陵毓脸上微热,暗暗啐了他一口,板起小脸道:“我来,是要和你们说骆盈儿的事的。”
刚刚听到康旬竟敢对西陵毓语出调侃,赫成瑾正准备出声反驳和维护,可听到西陵毓如此说,便又沉下心来。
“骆盈儿要被嫁出去做妾,这事我早听胡俏俏说过。”西陵毓道,“但是,她嫁的人是一个老头子,还偏生是刑部尚书,此事必有蹊跷。”
康旬不由道:“此话何解?”
西陵毓踱到桌边坐下,娥眉轻蹙,凝神道:“拐带少年之事,我从不认为是兴国公世子所为。”
“……不错!我也觉得奇怪!”赫成瑾也马上道。
今儿在东宫,他帮着太子惩处戚捷,虽有支持兴国公世子为犯人的倾向,但更多的只是他一种发泄。
谁让这世孙竟然敢说出“牺牲”阿毓这样的话?
但话又说回来,赫成瑾始终认为,兴国公世子承认的罪名和动机,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我对平原侯府仍然非常怀疑。”西陵毓笃定地道,“而且,你不觉得他们的动机才更充分些么?他们险些就抓到了太子!”
赫成瑾和康旬脸色齐齐一变。
赫成瑾猛地想到,太子说,若兴国公世子当真是为其父打抱不平,为何不抓尉迟默?
那些被拐带的少年男女,几乎都是十一岁上下。
岂不是和太子的年纪正好相仿?
“他们针对的,难道原本是太子?”赫成瑾觉得有些不太明白,下意识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一直认为,他们想杀的只有同临王世孙。”
“杀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