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画
了。”太后重重咳嗽一声,“哀家不过是想找人画画,你们两个倒说起什么贼子来,真是天马行空。”
石皇后和汤贵妃忙不迭地认错。
太后目光转了转,悠悠道:“哀家倒是知道,明哲是会画画的这几年过去了,明哲的技艺没有落下罢?”
这么亲昵的称呼,有些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那个羸弱的身影起身站立,有人才回过神,原来说的是广阳王西陵睿。
“臣愿为太后作画。”
看到他起身,同临王忽地一把攥紧了自己手中的酒樽,目光也冷了下来。
淳安郡主敏锐地发现了父王的动作,立即拿起旁边的酒樽为同临王斟了一杯,使了个眼色。
同临王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拿起酒樽一饮而尽。
等到放下下时,青铜酒樽上赫然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痕。
“启禀太后。”桓靖忽然也站了起来,引得众人的视线都投向了他。
西陵毓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桓靖面带笑容,道:“王爷如今重伤未愈,只怕太后想要的画不能很快拿到,或许”
太后很快道:“哀家也不着急,只是想着许久没见明哲的画了。明哲在京城还停留多久?”
西陵睿剧烈咳嗽了几声,苦笑道:“只怕暂时动身不得。”
太后的声音越发关切了:“也好,一定要养好身体,广阳离不开你。”
又谦让了几句,西陵睿才慢慢坐下。
接下来又是一些节目表演,西陵毓甚至见到了又是一阵子不见的赫安茜。
她和兰诗妍一同表演了琴箫,二人排练默契,表演的确可圈可点,但在淳安郡主的羽舞之下,都黯然失色了。
下场之后,兰诗妍一直阴沉着脸色,连带着对赫安茜也心生抱怨,啐道:“你不是也学过舞么?早让你练舞你做了什么?”
赫安茜咬唇,泪珠险些抑制不住,低声道:“自小学舞的是颜颜”
兰诗妍脸上一僵。
但她怎么会承认自己记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