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三章、谁是断袖?!
lip;…她的前身全是为我而活、为我而死,时至今日,我仍能想起她是如何惨死在我面前……”
“阿毓!”赫成瑾立即竖起食指轻轻放在她唇上,不愿她再说这件悲伤的事情。
西陵毓凝视着他,微微点头。
赫成瑾收回手,西陵毓叹息一声,低声道:“哥哥和敖善还活着,那他们仍然要延续原本的使命,为了广阳王府复仇;
“可是红绡……我甚至有些自私地希望,她也能完全重新活一生,让她不要再为我费心费力,只过她自己的一生:嫁人,相夫教子……”
她的双眸一片晶莹,怔怔地看着赫成瑾,“你觉得,我是否太自私了?”
赫成瑾一直默默地注视她,闻言只是笑了笑,轻轻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长容兄面冷心善,我想,无论是否因为长公主的缘故,他都不会太亏待红绡姑娘。”
他侧头想了想,“不过,你也最好给红绡姑娘写一封信,告诉她你的想法。”
“这个自然。”西陵毓笑,伸手点了点赫成瑾的鼻尖,“若是以后他欺负红绡,我不惜一切也要把红绡接回来你也要记得!”
赫成瑾连连点头,返身去桌边研墨,“赶早不如赶巧,眼下就写,我即刻送去,如何?”
“如此甚好。”西陵毓微微抬起下巴,二人对视一眼,又不由笑了。
翌日。
宗人府的院子里,桓元秀有些踉跄地走出来,看到外面晴朗的天气,整个人愣愣的。
“长公主……您受苦了。”特意被桓靖佺从公主府带出来的侍女立即上前,含泪将她扶住。
桓元秀淡淡地看了侍女一眼,忽然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受苦?
有担当宗人令的云卿在,她哪里会受苦,这贱人的嘴是成心让她心里添堵?
“阿姐!”跟在后面走出来的桓靖佺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不满,连忙上前喝止。
出了这等大事,他保住阿姐和阿姐的名声已是不易,何必这样迫不及待地对他打脸?
桓元秀回头,目光空洞地看着他,令桓靖佺一阵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