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雪切
的人才便白白放过了?”
冷氏立即斜眼看夏侯衡。
她心中原也是这么想的,因而对这个先生的来历百般怀疑,但几天过去没看出什么端倪,夏侯迁的功课又看着进益不少,索性也就随着他去了。
夏侯衡饮了口酒,淡淡道:“三丫头说到底是个女子,又不入朝为官,用这样的先生岂不屈才?以后,也别说是什么让给五郎的,这是三丫头的造化,给她五哥的举手之劳。”
冷氏和厉氏只得应了声“是”,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夏侯衡又饮了口酒,抬眸看向对面的长子,“御药局的事而今如何了?”
这父子二人要说起这些外事,冷氏便向厉氏使了个眼色,领着颇不情愿的厉氏和满脸好奇的夏侯迁先退了出去。
女眷和旁边的下人们退去了,夏侯进淡漠的脸色才渐渐沉了下来,放下了手中酒杯,“这几日与人谈天,又向太医院的陈院判打听了些,原是临华宫的魏昭仪患风寒久久不愈,这才引出这样的事故。”
夏侯衡皱眉,“临华宫……那便是汤贵妃的意思了。”
当今光远帝后妃虽不在少数,诞下子嗣的却只有石皇后和一位汤姓贵妃,因此格外受宠。
汤贵妃可谓一人带起全家,其父又接连办好了几桩差事,越发给贵妃长脸,如今已擢升太仆寺卿。
“太仆寺啊……”夏侯衡的声音意味深长。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微微冷笑,想不到安乡伯还有这等能耐,竟发动上峰来为其出气。
夏侯进随即道:“也并非就是为他出气……这太仆寺掌管畜牧,与我们的生意虽没有什么瓜葛,但父亲原有推进之一,将来少不得与他们有纠缠,莫交恶便是。”
夏侯衡点点头,也不怎么说话了。
……
夏侯迁吃过饭,看着面前的书却怎么也读不进去了,索性出了房门往外散心去。
一想到读书,便想到这老师竟是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