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他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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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懒懒一抬眸子,又垂了下去,声音依旧冷淡,“那又与我何干?”
“你——”赫成瑾真是又气又疑,他竟从未见过这人如此固执,也如此不可理喻。
正待再劝,背后传来西陵毓淡淡的声音:“罢了,赫将军不必再强人所难。敖大哥的伤我会想办法,我这便带他走了。”
这两人都突然各自撂挑子,赫成瑾霎时火气上涌。
转头见西陵毓当真要返身进屋,他急得叱道:“你站住!你带他去哪?是带回武定侯府气得侯爷再发病,还是带回府上惹人说闲话?”
西陵毓当真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这人竟然敢吼她?
赫成瑾也顾不得其他,折返回去拦在房门口挡住西陵毓的去路,厉声道:“现在,敖善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必要他安然无恙!”
他激动得脸有些发红,“谋害华英郡主和广阳王的凶手还没找到,我不会放弃任何线索,姑娘且放手离开罢,但我,必要治好敖兄!”
看着面色激动的青年,西陵毓心中的惊讶一重叠一重,全然没有办法平息。
他是说……他在追查她的“死因”?
西陵毓有一瞬间的迷茫,原本被吼的怒气倒也散了。
她与赫二何曾有过这般深厚的交情?
知道她的“死”后,伤心的是外祖父母和哥哥,甚至连她的未婚夫齐王,明知她已死,却还有闲暇去遮掩他外祖家的腌臜事。
难道是因为赫二太过心善么?
他能为了报答嫂子夏侯薇的恩情,便对其侄女夏侯斓多加照拂;若以此推论,他难道是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才会执着地追查她的死因?
郡主这下真的迷糊了。
根据能回想起来的事……她似乎并未对赫二施什么恩啊?
去年在东海,她可是时常对他甩脸色,还常有责罚呢。
一口气说完上面那些话,赫成瑾也终于冷静下来,看着面前错愕的少女,他腾地脸红了。
他怎么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发了这么大的火?
这件事说到底,和三姑娘根本没有关系,她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