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败名裂
回医馆才行!”
一个抬头,见宋卿月的手恰好刚伸到柳无恙怀里。
“啪”地一声,宋卿月手背挨了老郞中一记巴掌。
她痛呼一声缩回手,委屈一望老郞中。
“没听见老朽我说话?他不能呆在这里!”
老郞中急赤白脸的怒吼让宋卿月有些茫然,她怔怔问:“所以呢?”
“我八九十高龄了,路都走不稳,莫不成,你还指望我来背他?”
宋卿月:“……”
稍后,宋卿月娇纤的身子驼着又高又壮的柳无恙,自乱蓬蓬的蒿草丛里艰难挪出。
柳无恙身子实在太长,她已尽量托高他的屁股,一双大腿还是拖地一截。
老郞惜患如命,佝偻着老腰随在她身后,满头大汗地抬着柳无恙两条长长的腿。
从城隍庙到道旁,不长的路,这一老一女愣是走出了千山万水的跋涉之感。
待宋卿月毫不怜惜地将柳无恙往车马上重重一倒,立时又被老郞中骂了。
“你轻点。这是人,不是猪。就算是猪也知道疼的!”
宋卿月手叉着腰,喘着粗气感慨:“他可比猪重多了!”
老郞中抬袖颤危危拭汗,“那倒是,堂堂九尺男儿,没点重量算得上什么男人?”
赶车的马夫跳下来帮忙,将柳无恙拖入车厢,又扶着老郞中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回老郞中于城东的医馆。
宋卿月赖着不走,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柳无恙的胸口。
老郞中备好清理外伤的刀具,抬眼一看,她竟还眼神直勾勾杵在床前,便出声赶人:
“便他是你表哥,你也嫁了人。男女授受不清,看什么看,还不出去?”
宋卿月伤伤心心地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踱出这间专设为治伤的屋子。
她一直在等一个柳无恙身边没人的机会,偏老郞中的学徒们跟花蝴蝶似的,一直绕着柳无恙转悠。
不久后,她听到屋内传出高高低低的痛呼声。
更兼老郞中疼惜温柔的安抚声,“乖啦啊!听话了啊!马上就好了啊!哎,真是个坚强的好娃子!”
宋卿月坐在屋外的圆凳上,听得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