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痛心错过
王有女人?”
“靖王的女人被抢了?”
“谁敢抢我们靖王的女人?不想活了?”
“兄弟,抄家伙!走,撵上靖王,咱们帮靖王把女人给抢回来!”
乱哄哄的叫嚷声里,三位月泉将首稍稍冷静了脑子,只点了五百精兵,打马直追靖王而去。
如此情形,让羽林禁军急了眼。
羽林禁军翻身上马,欲将飞奔的五百月泉将士挡下。
天子脚下,哪能任由外军在城中胡作非为?
若惹出大乱子,他们作为维护京城安稳的禁军,安能担当得起?
余下的四千多月泉兵将闻听靖王女人被抢,本就恨不能亲身同去,哪能由这帮死板的羽林军插手?
他们霎时将为数不多的羽林兵将团团围住,急着羽林军将首满头大汗地高喊:“快、快派人入宫,向圣上通禀!”
……
宋卿月这顶花轿一路颤悠悠的。
她不知是轿夫们刻意颠的,还是风大雪急道上太滑打的滑颤。
但任花轿颠簸,她的心却是稳的。静似一汪秋湖,石落不惊圈浪,风拂起不涟渏。
五年前,她也坐过花轿,不过是四人抬的花轿,畔行轿侧的非是崔康时,而是晏元良。
东阳城曾有谵云:九天谪仙谁阿是,城西草棚晏元良!
晏元良姿容独冠东阳,凡见过他的男男女女,莫不痴眼以望,便连她宋卿月也莫能免俗。
彼时,虽她喜帕障面,可还是一手揭开喜帕一角,一手将轿帘揭开一道缝,偷看绝美无双的晏元良。
晏元良可是真好看啊!
他细眸若飞凤朝阳,长入太阳之际,鼻腻而高挺,唇珠饱满,唇色不染而蔻。
察觉她在偷看,晏元良长如鸦羽的眼睫轻轻一颤,似受了惊的蝴蝶振了振翅。
他朝喜轿内的她望来,一待接上宋卿月偷看的眼,便冲她一笑倾城。
可白驹过隙、乌飞兔走的五年后,她坐在崔康时的喜轿上,将头上的喜帕弃在身旁,眼风凉薄地看着自己的指甲。
于牢中留下的森长指甲,昨夜她已剪一根根剪落,但锋利之感永存心中。
崔康时说杀人有许多种方法,并许她一年为期。
无论什么方法,亦或需要更久的时间,只要能将晏元良送上黄泉的路,她都能接受,也能等待。
震天的锁呐声里,时不时点燃的“噼啪”炮仗声里,她将轿帘掀开一道缝往后看,看宋玉书忙碌数日倾他所有,为她置买的十里红妆。
往昔嫁与晏元良,她娘亲嫌弃晏元良家贫,亦送她十里红妆作嫁。
她何其有幸?有宠爱她的双亲,有惜她如命的宋玉书!
她目光外移,落向轿窗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