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江山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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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却了脑子与愤怒后,阖目思索半晌,待睁开眼,他唇边弯起一抹淡笑。
只是,此这一跪让他愈发难耐。
之前跪时,内里的袍子还是干梢,眼下融化的雪水渗得内里濡湿一片,须臾便结成了冰,他被冻得哆嗦得不成样子。
好在,此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即墨承彦命人再次传他入殿。
不过父子俩交谈没有几句,他便又被撵了出来罚跪。
因为即墨承彦问他,“可还是只要封地、钱和女人?”
他面无表情坚定道:“是!”
一夜折腾,他被骂出去跪了七八次,折腾得即墨承彦最后翻身下榻,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露在胸甲上的领子。
目光近近逼视他道:“即墨江年,一去边关十年,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讨朕嫌啊!”
一宿未眠加之愤怒,即墨承彦一双朗目中满泛着猩红色。
这个儿子打小就讨他的嫌,三脚踢不出一个屁。倔犟如驴,见他既不懂得讨好,亦不懂得卖乖。
唯常用一双讨嫌的眼招子,不分场合地恨恨瞪他,似乎他与这逆子有不共戴天之仇。
此子确实是他与宫女一夜意外之后有的,只这意外来得分外及时,亦让他有些庆幸。
他自是不爱那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宫女,自然也不喜即墨江年。
若非即墨江年是他的骨血,旦有人这般恨恨瞪着他看,无论年纪与身份,早就被他剁成了肉泥。
偏即墨江年是他不多的,唯一能指望的儿子。
就这唯一能指望的儿子,除了恨他之外身后无仗无恃,若立其为太子,根本无力与沈氏一脉抗衡。
死马当作活马医。当卫公晁撒泼打滚跟他要即墨江年,要送即墨江年去边关历练时,他便也同意了。
只他没想此逆子深藏不露,去了边关不过五年便屡立奇功。最大的功劳,便是打灭了讨厌且强悍的摩诃衍昆国。
是以,他才召即墨江年回京封王,也给了即墨江年那位宫女母亲一个妃位。
但此子爱憎浓烈,太过感情用事。
恨他,便执着地从小恨到现在,是以宫中一应盛大节庆,他鲜少召此子露面,没得让欢愉的场景内添一双冷冰冰瞪他的眼晴,给他添堵。
即墨江年分外心疼他那个宫女娘,愣是在边关打打杀杀十来年也不求回调,只为挣些军功给他娘博个体面。
一听母妃病危,顿时丧失了理智,昏头昏脑地不辩真伪,踏入沈氏陷阱险些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