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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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头一见刘喜翠,急急奔来,一把扯住她,喘着粗气问:“老管家不在,钟离不在,那主君呢?主君可在?”
刘喜翠见他一身狼狈,跟逃难似的,嫌弃地拍掉他的手,“他们陪主君主母,带小公子回饶阳祭祖了。”
梁安大急,又一把攥上她的胳膊,急迫问:“何时走的,又何日归来?”
刘喜翠见他神色慌张,眉头一跳,应道:“昨日才走。此行主君既要带小公子认祖归宗,又要给四公子办加冠礼,还要带夫人去望春山赏梅,恐怕……”
梁安失魂落魄撒开她,口中喃喃,“完了完了!”
“看来只能去饶阳了!”后退两步,梁安煞白着脸转身,拔腿就往院外跑。
“哎,哎,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身后有狗追啊!”
刘喜翠撵了两步,自觉失言便停下。扭头看看后面那三人,三人复又默默往外走。
“好走不送啊!”刘喜翠笑吟吟冲三人挥手,“祝你早日心愿得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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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抬头。
难得歇了一日雪,出了金灿灿的大太阳,定州城的望江楼上客满为患。
楼下的那条渭江支流冰封雪冻,两岸枯柳挂满冰凌。灿阳一照,长河如镜,雪树如琼。
即墨江年带着石蔡二使临窗而坐,他头戴白色帷帽,帷帽长长的白纱将他容颜遮尽。
窗外照入金灿灿的光,明晃晃的,诱得他伸出包有白布条的伤手,将帷帽轻纱掀开,朝窗外望去。
他宽长的朗目里猩红一片,漫目如玉带般的长河,神色若失若忘。
石承贤斟了一杯茶递来,他伸手接过,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端茶的手上包缠着白布条,布条上血迹已干,可他心中的血却未干,还频频浸血。
他带着石蔡二使,于这望江楼盘桓了数日,日日吃茶,日日听茶楼里的流言蜚语。
来望江楼的客人,可不单单只是看这长河凝玉,琼枝玉叶的美景。
为助兴致,客人们还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眼下的局势。
作为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