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冤孽一对
错过。
直到他感觉再也无法自控,猛地离开她的唇,将头埋于她的肩窝,阖着双目,大口喘气,强力压下体内横冲直撞的念头。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他渐渐轻缓下来的呼吸声,和耳际宋卿月尚未平息的哽咽声。
羞愧与理智此时才漫上即墨江年心头。
他不敢说一句话,不敢看宋卿月一眼,却依旧将她搂得紧紧,不愿放手。
良久后,宋卿月的杏眸里才恢复了清明,她哽咽着幽幽一叹:“为何就不问问我的意愿?非要置我于这般两难境地?”
即墨江年喉头艰涩几动,默一默才涩然道:“我……不敢问!你也不要说,我不想听!”
临走前那些煎熬的日子,他不敢向宋卿月太过表露心意,更怕宋卿月在他身上陷得太深。
若她陷得太深,他一朝埋尸黄沙,依她执拗的性子,往后的日子如何能安?
所以,他才欲她得觅良人,能平平淡淡,幸福地过完一生。
宋先生是个好人,生得清秀,心细又心善,对宋卿月知根知底,毫不在意她的往事,算得一位良配。
而今他带着对宋卿月的万般思念归来,于他心里,纵使宋先生也不行,更何论那个什么博陵崔氏长公子。
尤其让他担心的是,那位崔公子质容上佳,身上有着优越家境滋润出来的雍容与温和,有着不逊于他、也不同于他的冠玉之颜。
而他身为皇子却久居边关,仅有的,是眠雪卧沙、捉鼠逮兔,可茹毛饮血的粗鄙;仅有枭首如砍瓜切菜的凶残,全身溅满鲜血的戾气。
他甚至不想问宋卿月,她是如何与那位,让他嫉妒的男子牵扯上关系,又如何定下的嫁娶。
只要他不问,心便不会痛。
只要他不问,只要宋卿月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与他重新开始,他便能将此事就此揭过,只当从未发生。
于宋卿月无语沉默间,他甚至脱口而出,怨嗔:“为何就不能再多等等我?”
若宋卿月能再多等一个月,不,再多等他一天,他也不至于将事态闹到这种地步。
宋卿月本沉浸于两难的无奈中,闻听他话,暴怒又起。
将他的头从自己肩头一把推开,瞪圆杏眸道:“你何曾说过让我等你回来?柳无恙,不,无上尊贵的靖西王,我欠你的?”
即墨江年神色一艰,难堪地将她强硬的头大力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