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朕的皇后
冲动得毫无心思回应,眼中只有汹涌的欲望。
断断续续地,他呢呢喃喃……
“分开已有一年多,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我夜夜里都能梦见你,在梦里亲你,和你缠绵……唔!”
他痛哼一声,停下亲吻,目光下看,又扬起脸羞恼瞪她,恨声:“才一见面不说痴缠一回,你却想断了夫君的命根子?”
宋卿月眼风冷冷,虚软脱力道:“我不是青楼妓子,容不得你任意予取予求,先给我把话说清楚!”
她的膝尖顶于即墨江年双腿间,顶痛他坚硬却又脆弱的欲望。
即墨江年丧气一叹,翻身躺到她身边,牵了将她的手放到胸口。
她便感应到他的心,在掌下剧烈跳动,若怒海狂涛。
即墨江年气息微喘道:“即墨云台刺了我一剑。就在这里。太医说,若再进半寸就会扎到心上……”
侧身过,他近近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汗涔涔的脸,哑声道:“宋卿月……我险些死了!”
短短几个字,被他说得饱含委屈,满盈后怕。
宋卿月怔怔看着自己盖于他上心的手。掌心之下,隔着粗布外裳,他的胸膛烫得灼手。
坐起身,她哆嗦着双手解开他的腰封,将他的衣襟轻轻揭开。
一道长长的剑伤赫然眼前,结痂脱落后的剑伤处,凸起一道肉红色的疤。
她指尖抚过那道疤,泪水盈睫道:“既是受了重伤,不在上京好好养着,千里迢迢跑来定州做何?”
剑伤入体,没一年半载养伤,何能全好?
即墨江年受伤时,似乎是在五月,眼下十月初。
若他在路上花了一月多时日,也就是说,他仅养伤了两个月,便踏上来定州的路?
即墨江年将她的手捉住,又握得紧紧,看着她柔声:“我得来救我的娘子、救我的儿子……”
宋卿月霍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他——他信了她的话?
即墨江年将她的手一带,她扑倒于他胸口。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眼中有泪光闪动,嗓音颤抖:“即墨云台说,我儿子长得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