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急不可耐
明媚而温柔的春阳之下,帷帽两分的雪白轻纱里,即墨江年的脸被镀上一层明珠般的光泽。
他看她的眼眸里洋溢着满满的春情,黝黑的瞳仁里占满了她的影子,哑声:“叫江年!”
一旬多时日未见,不知怎地,乍一见他,宋卿月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涨红了脸。
羞窘轻一推他,她从他身上滑下,仰眸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何时回的……唔!”
即墨江年已勾下头,双手捧住她的脸啄了上来。
“现在!”朗目迷离一应后,他又啄了上来。
“你又这样!”她侧脸一避他。
他便仓促补了一声,“我可不可以亲你!”
她才说了一个“不”字,他就将她的脸扭正,复又亲了上来。
即墨江年硕高的身子,将她一个娇小的身子深纳入怀,炽热的吻绵长不绝。
回来一路,但有空闲,即墨江年便想着如何同宋卿月生孩子。
亲她亲到得不能自持,即墨江年头昏脑热地一拉她的手,大步朝香坊外走去。
经这一折腾,宋卿月颈间挂着的小布袋倾下,将鲜灵灵的紫丁香坠洒了一路。
身不由己地被即墨江年牵着手,她心惊胆颤地弱弱挣扎,颤声问:“你要带我去何处?”
即墨江年的掌心滚烫,擒捏的力道死死,头也不回道:“去我们的家!”
大概猜到即墨江年想做的事,宋卿月陡然生出羊入虎口的恐惧,和难以言表的羞窘。
她萎下身子,滑坐到地上耍赖不走,通红着脸,既羞又怕道:“去做什么?卫菡和表哥说午时会过来吃饭呢!”
即墨江年因激动,耳朵与脸颊泛着桃花般的春红。
他弯腰将她缩在地上的身子一把抱起,急不可耐地道:“他们一顿不吃饿不死!可我却饿了太久!”
“你、你拿到崔康时的放妻书了?”宋卿月于他怀里绝望地问。
被她问到关键处,即墨江年抱着她加快步子往香坊外走,哑声应她:“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