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春雨沥沥
中吻过她一次就许诺她。
是他向她证明,她只是所嫁非人。
猜到他是靖王后,她本卑微得不敢仰视,他却归来抢亲,拼尽全力,弄得自己九死一生也要娶她。
她总不记得他是靖西王,打骂随心;他浑不在意她的出身,既珍又重。
何其有幸,她能拥有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即墨江年伸出双手,轻轻擒她的手,认真问:“卿月,你可依旧害怕?”
据说女子初夜会疼,闻听他问,宋卿月便实诚地点了点头。
即墨江年弯下腰,俯唇她耳边轻声:“别怕,我读了一本书,房事的每一步我都记着,我不会让你疼!”
说完,他真诚地就近看她,想给她鼓气。
被他又这般赤裸祼说话点出羞涩之事,再被他眼神清沏地看着,她脸颊火辣辣烫起,羞窘到将脸藏入他怀里。
随之,她便听到他“通通”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薄丝长衣下他滚烫的体温。
忽她腰间一紧,他直直将她高高抱起,仰眸看着她柔柔轻声:“宋卿月,我们要圆房了,你可准备好了?”
这么一抱一耸,他披在身上的长衣从肩头滑落,堆积在了臂弯上。
她便看到他宽广的肩,健硕的胳膊和肌块垒结的胸膛……还有胸口一寸宽的伤口。
伤口疤痕新结,粉红色的疤,微微凸起于肌肤表面。
“先放我下来,让我看看!”她于他怀里轻挣,目光定在伤口上。
即墨江年顺从地将她放下,顺着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胸口的伤疤。
怕她担心,他将外衣提起欲掩,却被宋卿月阻止。
“可是这月受的伤?谁伤的你?”宋卿月轻轻抚上伤口,心痛问他。
她温暖的手尖抚过伤口,微痒微酥,使得即墨江年红了耳根,热了身子。
他呼吸轻促,将她的手捉住,轻声撒谎:“混战时伤的,不知谁人捅的!”
“痛吗?”她问。
他才想回“不痛”,宋卿月的唇已柔柔贴上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