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春暖酒浓
情绪不高,话也颇少。
宋玉书给他倒酒,倒一杯他便倾尽一杯,须臾一壶酒便见了底。
看他没有停杯的意思,宋玉书便将私藏的酒尽皆搬出,即墨江年尚可,宋玉书却吃了个大醉。
不知是石几上的宫灯微红,还是即墨江年的绯袍红艳,亦或是有了酒,他宽额广颐的脸醉红深深。
即墨江年撑肘于几,执着酒杯的手微晃着问:“往后,我当如何称呼先生?”
宋玉书一双凤眸早已目涣散,大着舌头道:“唤、唤玉书可,唤宋玉书亦可!”
“我同卿月圆房了!”即墨江年以酒杯挡脸,“往后,我随她唤先生‘表哥’吧!”
宋玉书怔住,执杯的手不自知地倾斜,一杯酒泻了他一身,大着舌头寒声问:“何、何时的事?”
“昨日夜里!”即墨江年避开目光,轻声。
宋玉书一双凤目于他脸上逡巡,忽地恍然大悟,一拍石几震怒:“难、难怪卿月一大早哭着跑来,靖王、靖王对她用、用强了?”
“你、你怎可如此对、对她?”
“算我、算我宋玉书看走、走了眼!”
“我、我要替叔婶教、教训你、你!”
宋玉书东倒西歪地站起身,口中骂骂咧咧,神色浑浑噩噩地撸着袖子。
即墨江尚未开口解释,宋玉书已软绵绵朝他抡来一拳。
虽即墨江年不避不闪准备吃一顿揍,但经不住宋玉书一拳从十万八千里外抡过,顺带将他自己带倒在地。
躺在积雨的地上,宋玉书仰看漫天繁星。繁星打着旋跳着舞,晃得他眼花缭乱,惺忪地阖上了醉眼,打起了酒鼾……
未待他久躺,即墨江年站起身,弯腰抱起他送回屋子,给他宽衣解衣脱靴,将他盖好。
返回院子后,他负手朝宋卿月的房间看了须臾,大步走去。
抬手叩门后,他道:“卿月,我来困觉了!”
“滚!”宋卿月语气冷冷。
“砰!”即墨江年非但没滚,还一脚踹开了本未落栓的门。